了,立刻把他捞了起来,没多久江措和胡大江就发现了他,制伏了陈辞。
在沈泱的说辞里,陈辞没有联系过江措,而那个地方距离申城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晚上他给江措打电话的时候,江措冷静地对开车的胡大江交代,“定位显示现在在陶瓷镇三村。”
定位,什么定位?而且江措为什么能在沈泱在湖边不到二十分钟后,就找到沈泱?知道沈泱的位置,只有一个原因,他给沈泱安装了类似定位一类的追踪器。
今天平安脱险有定位器的作用,但什么人才会对伴侣安装这种东西?
身为沈泱的舅舅,柏平天然就是站在沈泱的那边的,他压低了声音斥责道:“江措,你这是在做什么?正常的情侣会给另外一半安装这种东西在身上的吗?你对沈泱有最起码的尊重吗?他是一个人!!”
陈辞两年前见面就不满意江措,除了江措是个男人外,更多的是觉得江措的生长环境不健康,性格缺陷很多,总觉得沈泱哪怕要和男人在一起,也应该值得更好的。
这两年他观察着,沈泱铁了心要和江措在一起,而江措的确是把沈泱捧在手心里,也只能尊重沈泱的选择。
可现在,沈泱选择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是一个在他身上装定位器的男人!这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又想到这两年江措虽然对沈泱很好,经过沈泱离家出走一事后也愿意尊重沈泱的工作,但其实骨子里还是霸道和占有欲极强。
沈泱还是最多两三个小时就要给江措发消息,否则江措就会疯狂地给他打电话,看到沈泱和其他男人女人走近了一点,冷着脸不开心。
他妈的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健康的人,怎么可能给沈泱健康的爱情?
“你什么时候给沈泱安装的定位器?”柏平瞪着他。
江措平静道:“去年的冬天。”
柏平怒极,拿起茶几上的摆件就朝江措砸了过去。
江措微微偏头,躲开了。
这时候二楼却传来沈泱激动的声音,“舅舅,你在干什么?”沈泱睡得不太踏实,睡梦中一直往江措身上靠,挪了半天都没摸到江措,沈泱瞬间清醒了过来。
沈泱刚打开门走出来,就见楼下舅舅朝着江措扔了个铁质的摆件。
沈泱急匆匆地乘坐电梯下楼,冲出电梯后朝柏平急切道,“舅舅,怎么了?江措怎么惹你生气了。”又抱怨道,“就算他惹你生气了,你也不能拿铁做的东西砸他啊,万一真的打到了怎么办?”
见沈泱竟然还护着江措,柏平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他手指着江措道:“你问他,他背着你干了什么事?”
沈泱狐疑地看着江措。
柏平不等江措开口,冷笑一声道:“沈泱,他在你身上安了定位器!”
沈泱眨了眨眼,看看平静的江措,又看了看生气的柏平,半晌后,小声翼翼道:“我知道啊,舅舅。”
“你知道?”柏平锐利的眼神顿时扫向他。
沈泱低声道:“知道啊。”
沈泱脚踝上的黄金小鱼脚链微微发着烫,他不喜欢戴首饰,昂贵的机械腕表除了有时候爱漂亮,戴一戴,也不会每天戴,总觉得戴在手腕上,影响他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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