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嬷嬷更添一分满意,望着江嘉鱼:“留侯和南阳长公主都是和善之人,留侯还是都城内有名的痴情人。即便南阳长公主嫁给前朝周幽帝,依然苦苦等待,这一等就是二十年。之后南阳长公主又是十年无所出,南阳长公主都想为留侯纳妾延续血脉了,留侯却不肯,道他一个不知祖宗的孤儿,自己本该姓什么都不知道,没必要把公孙这个姓氏延续下去。如此家风,想来公孙小侯爷亦是个一心一意的重情之人。”
真的假的?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好男人?
八卦之魂不合时宜燃起的江嘉鱼瞟了眼窗外古梅树,她发现贺嬷嬷对好男人的标准特别低,或许该说世人对男人太宽容。贺嬷嬷认为房里没婢妾的林伍英是好男人,无视林伍英外面的风流债。贺嬷嬷还认为空着正妻之位怀念石夫人的林伯远是好男人,无视林伯远房里的婢妾。
江嘉鱼更相信耳听八方的古梅树,奈何古梅树昨天告诉她,他要入定几天,只好回头再跟他打听打听。
贺嬷嬷继续安利公孙煜:“偌大的留侯府只有三个主子,人口再是简单不过了。外头的话,留侯没有亲眷,南阳长公主深居简出与宗室交往不密,来往紧密的唯有前头生的常康郡主,那是都城内有口皆碑的贤良人。算起来,并无多少交际应酬,正好郡君不耐烦这些。”
江嘉鱼慢慢道:“听起来倒是个好人家。”
贺嬷嬷两眼放光:“可不是,郡君不妨仔细考虑考虑。”
江嘉鱼很配合地说好,不然这一老一小又要车轱辘地苦口婆心劝她,不是劝她抓住公孙煜就是劝她抓住林予礼。一如那些催婚的父母,不管好歹,有个男人在手才心里不慌。
眼下她们看上了公孙煜,总比抓着林予礼不放的好,当前最要紧的是解决和林予礼的婚约。至于公孙煜,江嘉鱼顿觉心累,莽莽撞撞的少年,万一撞到临川侯面前,这老头没准会暗搓搓谋划怎么把她打包送到留侯府。
江嘉鱼忍不住在心里问候了下穿越大神,这货肯定是嫉妒她活得太逍遥,于是把她送到这个鬼地方历劫。
心头大定的贺嬷嬷忽然发愁:“只是退婚一事说易行难,如何才能合情合退婚又不伤体面?”
江嘉鱼就不愁,她都那么深明大义通情达人美心善了,还要她伤脑筋想退婚的由,还有没有天了。
她十分光棍道:“嬷嬷别愁,让表哥愁去吧,谁让他这么重要的事情一点口风都不露给舅父。但凡他早点告诉舅父他心有所属,舅父岂会乱点鸳鸯谱,自己挖的坑自己填。”
为防夜长梦多,江嘉鱼不顾天色已,立刻去澜山居找林伯远摊牌。
见她模样与寻常不同,又是刚分开就找来,林伯远顿时紧张:“这是出什么事了?”
江嘉鱼左右看了看:“舅父,我有件要紧事想和你说。”
林伯远顿时更紧张,疑惑看贺嬷嬷。
贺嬷嬷无奈地笑了笑,带着桔梗她们退出去。林伯远一愣,忙屏退左右,屋内只余林伯远和江嘉鱼。
林伯远不是个耐得住的,追着问:“淼淼,到底怎么了,你别吓舅父。”
江嘉鱼了神情,郑重其事地说:“舅父,我想退婚。”
晴天降霹雳,林伯远懵了懵才勃然变色,反问:“退婚?干嘛要退婚,难道是你表哥欺负你了,你别说气话,我收拾他去。”
“不是,表哥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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