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cc)都无一个人。
莫说放眼世界,就连亚洲范围内,日本,泰国,印尼等东南亚国家都有成熟的赛车车队与竞技体系……
中国赛车行业却像刚起步牙牙学语的幼儿,摇摇晃晃在风雨中,摸索着前进。
风把柏油上的余温吹散,江在野抬起手,面无表情“啪”的摁下开关,赛道上方的灯从远处一盏盏熄下去。
“中国摩托车得有人呐,阿野。”
贺津行的叹息几乎消散在了月夜中。
没有人高声呐喊伟大目标,也没有郑重其事的宣誓,最后一盏灯灭下去时,贺津行只听见那辆红色漆面的Honda旁传来懒洋洋的一声应。
“会有的。”
……
江在野回到江家老宅时已经接近十二点。
过几天就是老爷子生辰,他希望这几天碍眼的儿女们能够回家住,天天按三顿听他骂两句,众人也没什么意见,就乖乖回家住。
江在野站在玄关检查了下自己的仪容仪表,除了最后摔车铲出去那会儿下颚重重磕到头盔有点淤青,一切还好。
将略微汗湿还没干透的头发往后捋了下,他转身走向客厅。
管家温妈在他们家好多年,年纪比他们的母亲还大上一些年岁,年纪大了也喜欢热闹,这几天温妈肉眼可见每天都很开心——
眼瞧着小少爷回家,她凑上前,笑眯眯的说煮了番薯糖水,给他端。
练车这个事,需要高度精神集中,浑身肌肉都用得到,江在野早就饿了,点点头。
一转头看到江珍珠趴在长沙发上,一个人占据一整条沙发,这会儿穿着长睡裙,勾着的腿一翘一翘的,她在和人打视频。
“这是你今晚切的第几个果盘了?”江珍珠问。
“数不清,根本数不清!最惨的是我妈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还要假装和你玩得很开心说再一会会。”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化成灰江在野也认识。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嗤之以鼻,他面无表情地踢了踢沙发腿,示意沙发上的人坐有坐相。
江珍珠吓了一跳,回头刚想骂人就对视上一双沉静的黑眸,她停顿了下一骨碌爬起来,电话那边的孔绥问她怎么了,江珍珠说:“……我哥回来了。”
孔绥“哦”了声。
江在野在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机,看晚间新闻。
江珍珠做贼似的跳到了另外一个单人沙发上窝着,从手机上边缘飞快的扫了眼江在野。
见他姿势放松的靠在沙发上,根本没往她这边看一眼,紧绷的脸蛋才稍微放松一下,她问孔绥:“我不行了,你这打工也太辛苦了。”
“还行,通常没那么忙的,今天我负责的包厢有人过生日啊,来了好多人,吃了好多果盘……炸虾片的大哥已经打开第三袋虾片了!”
“我让我三哥给你涨点儿工资吧我去!”
“不用,不用。”孔绥说,“晚点我再弄点洋酒问他们要不要,经理说他们开酒我也能分点儿……”
“好的。开酒小妹。”
“啧。”
“开酒小妹距离第一目标报考驾照还差多少?”
“还差几百。”小姑娘的声音从手机传来有点模糊,“再过些天差不多够了。”
“你这切水果切的刀都快抡冒烟了!”
“啊啊是的呢,我刚还在跟水吧大哥打听上哪挣点快钱——”
孔绥嘀嘀咕咕,正想说“我听说早上五点起床扫大街一天也能有百把块要不我无缝去扫一扫”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突然发现江珍珠那边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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