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弯入弯前,她早早就看到了那个弯道,习惯性的提前丢油,把车身压下去,膝贴地面,磨膝包在赛道再次擦出一小束火星。
CBR250RR的刹点却比她晚半拍。
但是此时此刻,所有站在整备区的人一下子突然就能看出区别来——
把车带进弯道时,CBR250RR的前叉往下沉得刚好,刹力拖得又细又稳……
相比之下,前面的R3显得有些飘。
江在野在外圈,两人几乎同时出弯,R3凭排量稍稍领先,但在外侧的CBR250RR却咬的很死。
小小文几乎是在第一圈半跑下来就被孔绥拉开了一个车身,但是两圈过去了,身后的那辆红色Honda却始终如影随形。
赛道上放亮着的灯将两道车都拉得很长——身后的那辆车就这样不急不慢的跟着,像甩不掉的幽灵。
与其说他在伺机超车,他更像是一双无处不在的双眼,透过防风护目镜在观察、审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烦死了。
那种甩不掉,阴恻恻的黏糊感让孔绥变得毛躁,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注意到,身后的人哪怕骑着一辆排量只有一半的车,但他能够死死咬着她。
——没超车,只是在逗着她玩儿。
这种意识让孔绥非常暴躁。
她的暴躁直接反应在了她蠢蠢欲动把控油门的右手,还有拉至极限高转,几乎要出现杂音的发动机鸣裂之音!
余光远远瞥见下一个弯,这一次孔绥比之前更加加快节奏,再一次的车身提前倾倒,她动作快,狠,重心倾得深,胳膊肘都蹭到了赛道边缘!
莽得此时场边所有观看的大老爷们都鸦雀无声——
“艹,现在我知道人家为什么叫小太岁了。”
阿耀拍着膝盖叹息,“就问压得这么深的莽劲儿,可不就是太岁奶奶,就问你们谁敢!”
孔绥在弯心将油门开到最大,车身角度因此瞬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低,前叉被压得深,轮胎与地面摩擦声短促而尖。
——R3车头这一次狠狠的飘了下。
前轮抬起极细微的角度,像空气里有人扯了一下线。
这几乎是细微的影响,没有人比把控车的人更加清楚,好像把控R3的人的暴躁被放大到机械层面,孔绥心中一惊——
再也顾不上身后那辆幽灵似的、从容跟着的逗猫员。
车身扶正后,她第一时间就直接放弃了比赛,丢油,带后刹,身体重心往前拼命压住等待车身重新踏实下来。
R3的尖锐咆哮逐渐平息,伴随着车速渐停,孔绥把脚撑一打,扔了车,她转身就迈开急切的步伐向着后面小跑——
身后,那辆Honda CBR250RR早已靠边停下。
男人摘了头盔放到车座上,余光瞥见到一个人影像是一阵小旋风似的刮到自己跟前。
转过身的人眼疾手快的一把捉住了小姑娘猛然伸过来的胳膊——
巨大的力量几乎是一瞬间将她摁在原地。
大手顺着手肘一路下滑,钳制住她的手腕,男人几乎没有什么表情,顺手向上拎了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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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与力量的差距让孔绥感觉自己的脚后跟都被拎得离地一秒。
头盔下,她几乎是气的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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