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就惨了。
毕竟这里又不是两人的道场,也不是必须留下来帮忙。
二老爷把任家的自大和愚蠢遗传了十成十,土皇帝当久了就认为别人都该是奴才。
怒斥任珠珠:“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我还没说你天天在外面乱逛,大哥真是把你给惯坏了。”
说着,那双狭小的三角眼眯起,鄙夷的打量任珠珠的身上的衬衫西裤:“看你穿得这些衣裳,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这些时日就好好待在闺阁里,等你爷爷下葬,我就给你找个好人家。”
任珠珠听后五雷轰顶,浑身发抖,推开下人夺门而出。
与其在这里对牛弹琴,还不如去刑场阻止队长。
“反了天了!”二老爷暴跳如雷,直跺拐杖。
转向老管家更加肆无忌惮:“难怪二房会败,几个小小的道士就把你们吓破胆?
哼!他们要敢不听话,看能不能走出大任家镇,再厉害还能扛过枪子?”
老管家气得心肝脾胃肾绞痛,要不是奴隶思维深入骨髓,铁定抄起茶壶给他开瓢,看脑壳里装的是屎还是浆糊。
“砰!”两道身影从天而降。
二老爷一激灵直接从太师椅上滑落,像只翻了壳的王八似的瘫在地上。
“我们是不能扛住枪子,但你们也未必经得住拳头……”林潭和秋生冷脸看着他在那扑腾。
老管家鄙视的过去把他扶起来。
心想:人家从哪来都琢磨不到,还吃枪子呢!
“来人!快来人啊!”二老爷扯着嗓子喊,一群家丁冲进来,看见屋里多出两个陌生人,都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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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老爷仇家上门寻仇来了。
“还不快去找保安队。”二老爷急吼,挪腾半天才站出来几人,转身就跑,结果在院子里转了半天愣是没出得去大门。
秋生慢悠悠夹着两张符纸晃了晃,眉飞色舞得意极了。
欧耶,又学会一种术法!
老管家斜眼偷睨二老爷:你倒是叫枪子来啊?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二老爷色厉内荏的指着两人,手指直哆嗦。
“知道我是谁吗?若是胆敢动我一根毫毛,休想走出大任家镇。”虚张声势的吼道。
转头吩咐下人:“都给我上!绑了送去刑场给那些贱民紧紧皮!”
半刻钟后,秋生活动胳膊,晃着腿,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哀嚎的家丁。
林潭仗着秋生的势,狐假虎威的嘴脸展露无遗,小手叉腰昂着脑袋:“咱们能好好聊了吗?”
二老爷从老管家身后探出头,赔着笑:“能…能…”
一炷香后,老管家颤巍巍的往刑场而去。
林潭和秋生刚出任家大门,一只小纸人鬼鬼祟祟从墙角钻出来,顺着裤腿爬到林潭肩上,手舞足蹈的指向西边。
“师兄,咱走!”林潭拽着秋生往西边窜去,这边人烟稀少。秋生一头雾水:“到这来干嘛?”
“纸人发现这里不对劲,我怕还有漏网的僵尸。”林潭眼睛到处乱转,东张西望,终于在街角找到了记忆中那栋房子。
科学家的住所,大门上贴了封条,铁定错不了。
“咱们进去看看。”
秋生无脑相信林潭,二话不说蹲下搭了个人梯。林潭借力一跃,抓住窗台翻了进去。
扫视一圈,屋里黑乎乎的还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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