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宵拿出手机搜出这两张油画作品对白听霓说:“你来看看,你一定能懂我。”
白听霓凑过去看了看。
“挺好看的,光影和神态,都很棒。”她绞尽脑汁想了几句不那么小白的点评,然后卡壳了,“这副画的背景故事怎么了吗?”
“传说画中抹大拉玛利亚原先是一个妓女,后来在基督的感化痛改前非,抛弃了放荡淫逸的生活,成为了基督的忠实门徒,手中的骷髅头是暗示人类,肉体最终都会化为白骨,那抹微弱的烛光象征了基督的温暖与荣光,将引导罪恶的灵魂走上正途。”
谢临宵:“你听听,还不如杀了人忏悔呢。”
白听霓:“是啊!怎么会有人认为妓女卖身是因为放荡?难道你工作是因为你热爱工作,喜欢被老板虐吗?那个年代,她做妓女是自愿的吗?她忏悔?那些嫖客为什么不忏悔?”
谢芝珏点头:“这是其中一种传说,且受时代限制。”
“我不喜欢这种说法。”她愤愤道,“宗教为了洗脑大众,编出各种各样的故事,根本经不起推敲。”
“没错!”谢临宵附和道。
谢芝珏看着两人同仇敌忾的样子,没忍住笑了,“那改天我创作一副嫖客的忏悔,到时候邀请你,你可要来看啊。”
白听霓一下来了兴致,“那真的太让人好奇了,你可一定要画啊。”
他们三个说话的时候,梁经繁就静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白听霓转头,装作看窗外的风景,其实是从玻璃中看他的倒影。
男人手执一只汝窑白的茶杯,薄而巧。
他垂眼看着琥珀色的茶汤在杯中摇晃,茶香清幽。
突然,他侧头,视线也落在玻璃上。
两人的目光在玻璃窗上相撞。
窗外灯火煌煌,落在他的眸中。
他的眼里有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服务员过来上菜,两人不约而同地收回了目光。
谢芝珏用公筷给梁经繁夹了一块牛肉。
“繁哥,你尝尝这个,这是除了蟹以外这家店的另一个招牌菜,火候控制的特别好,入口滑嫩鲜香。”
正大快朵颐的白听霓一顿,下意识抬头看向梁经繁。
男人看着洁白的瓷碟上那块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牛肉没有动作。
她又看了看谢临宵。
面上没什么异常。
看来他也不清楚梁经繁不能吃肉这件事。
他在自己朋友面前也一直这样伪装吗?
为什么呢?
梁经繁开口,礼貌谢绝,“我对红肉过敏,辜负你的好意了。”
“啊。”谢芝珏愣了愣,回忆了一下自己去国外进修前两家几次的交际,实在想不起来这件事,“不好意思。”
“没有,是我的问题。”
吃过晚饭以后天刚刚擦黑。
谁跟谁一起回家成了问题。
谢临宵要去送白听霓,让梁经繁去送自己妹妹。
梁经繁很认真地表达了不解:“为什么你不和妹妹直接回家呢?这样不是更方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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