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不盼着我好!”
“咱家就没有这个艺术细胞,你就认命吧。”
“我命由我不由天!”
叶春杉语出惊人:“你不会又看上哪个艺术生了吧。”
“咳咳咳!”白听霓脸憋得通红, “就不能是我突然想熏陶一下自己了吗?”
“我是你妈,你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不要说这么有味道的话。”
白听霓不想跟他们说了,蹲下身,气运丹田,准备抱起书往屋里跑,可这些艺术类的书籍又大又厚,核心没收紧,她不小心把腰扭了。
“妈!妈!快帮我接一下,腰!腰闪了。”
“就不能慢点就不能慢点!”叶春杉在她背上打了两下,“干什么都毛毛躁躁的。”
这天晚上,白听霓睡得极好。
那些艺术史,她只看了两页就开始神游,然后十分钟以后就倒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她甚至连澡都没来得及洗,睁眼就到了第二天,闹钟都差点没把她叫醒。
快速冲了一个战斗澡,她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今天上班格外精神抖擞。
见到她的同事或者病人都会问一句是遇见什么喜事了吗,今天看起来充满了活力。
她只能一一解释昨天晚上休息得太好了。
挖土大爷羡慕地说:“年轻真好啊,我天天晚上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两个小时就又醒了。”
白听霓托着下巴思索:“您小时候学习好吗?”
“不好。”
“那您要不试试去做几道数学题,说不定能帮助睡眠。”
大爷说:“那怕我脑溢血直接长睡不醒了。”
“您还挺幽默。”
“那是。”
这个饱满的精神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下班时间。
来到车库,远远看见有人在她的车前徘徊。
走近一看,居然是很久不见的汪小云。
她双手紧握,在原地走来走去,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看起来很紧张。
“你在等我吗?”
她好像被吓了一跳,身体很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转身看到白听霓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嗯,是的。”
“怎么了?有事情怎么不去医院找我?”
她的双手攥紧,还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做剧烈地挣扎,最终破釜沉舟般开口。
“白医生,我……我最近精神好像出了另一种问题。”
“怎么了?说来听听。”
“我现在很患得患失,开始很在意你的消息,每天都想跟你聊天,看到你的回复会很高兴,一天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好,那天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的心特别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白听霓很淡定,甚至还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别担心,你这种情况很常见,被称为‘移情’。”
“移情?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你把生活中某些未被满足的情感投射到了我这个‘容器’身上,你感受到的强烈的吸引与依赖,本质都是情感的投射。”
“可我觉得好像是……喜欢……”她有些难以启齿,但大约是困扰了太久,说出口时尾音还带着惶恐。
白听霓扣上杯盖,“过去的时间里,你一直很孤独,没有人跟你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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