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颈间蹭了蹭,小声说:“哼,我就是这样一个贪心的女人。”
他亲了亲她的唇角,“我喜欢你的贪心,非常喜欢。”
第二天,天气晴好,梁经繁又一大早就出门了。
最近已经很久没有在他怀里醒来了。
吃过早饭,白听霓带着嘉荣在水榭边看锦鲤。
小家伙白白胖胖的小手抓起一把深红色的鱼食,哗啦一下全部撒了进去。
后来觉得撒得不爽,直接把整罐都丢了下去。
“嘉荣!”
白听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扶额,捞起鱼食罐对疯抢的锦鲤叹气道:“吃吧吃吧,朝廷的赈灾粮下来了。”
然后,她听到一声极轻的笑声。
转身一看,白琅彩站在两步远的地方。
他今日穿了一身常服。
质地优良的黑色休闲套装,衬得身姿挺拔利落。
“白先生?今天没有演出吗?”
“下午有一场,你来吗?”
“带孩子呢。”白听霓摇了摇头说:“而且我对戏曲其实不是很感兴趣。”
白琅彩理解地点点头。
“那电影呢?最近有一出戏曲翻拍的电影重新上映,服化道都做得很不错,我担任了戏曲指导,还有一段戏份。”
“讲了什么?”
“在动荡的年代,被迫分离的一对恋人。”
“那你在里面演的是哪个角色?”
“爱而不得,最后在大雨中死去。”
“嗯……听起来是一个很悲情的角色。”
“我倒不这么想,我认为死亡就是他最好的结局。”
白听霓看了他一眼,“我倒是认为死亡不该被歌颂。”
“为什么呢?”
她摇了摇头,没再继续回答。
戏班负责人匆匆跑过来,对白琅彩说:“突然接到通知,演出提前结束,酬劳结清,我们可以收拾收拾离开了。”
“不是定了一周吗?”白琅彩挑眉。
“说是老太太改了注意,接下来几天准备听苏州评弹,所以我们可以提前走了。”
演出费正常结算,团队其他人都很高兴的,只有白琅彩表情不是很好。
“怎么?不干活还拿钱还不高兴?”
他的目光落在正耐心纠正孩子撒鱼食动作的白听霓身上,了然地笑了笑。
“评弹啊,老太太怕不一定听得惯呢。”语气轻飘,像自言自语。
“哎哟,”负责人拉着他快步离开,“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梁经繁去公司处理了一下因为出差积压的紧急事务,半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
他没有先去见妻子和孩子,而是径直去找了他的父亲。
梁承舟站在窗户下,手持一把银光闪闪的剪刀,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罗汉松。
旁逸斜出的细小枝叶被他利落裁去。
听到开门声也并未回头。
“父亲。”
梁承舟放下手中的剪刀,转身。
拿起一旁干净雪白的毛巾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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