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讲师是个她曾经很崇拜的一个业界权威大佬,她非常想去。
白听霓这次提前跟梁经繁说了,毕竟只是听个讲座而已。
果然,梁经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和地点点头说:“去吧,注意安全。”
讲座内容非常深入,她沉浸其中,收获满满。
散场时,她看到了站在侧厅出口的白琅彩。
见到她,他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说:“白医生,上次你说,如果我需要,你会救我的,这话算数吗?”
白听霓脚步顿住:“你怎么了?最近状态不稳定吗?”
“我的车停在旁边,去车里说可以吗?”
“那走吧。”
小径越走越偏,不像是能停车的地方。
他的姿态看起来很紧张,肩背绷得很紧。
白听霓的心提起来,一种不好的直觉漫上心头。
她停住脚步说:“这里已经没多少人了,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吧。”
“我……想请你去我家做客。”
白听霓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不太方便,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咖啡店之类的聊。”
男人低垂下眉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声音低落:“那好吧。”
白听霓暗自松了口气,立刻转身,准备走出这条小巷,但下一秒。
一只带着潮湿冷意的大手,猛地从身后捂住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气味袭来。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听到白琅彩带着歉意的声音说:“对不起,会有点难受,但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再次醒来,白听霓头痛欲裂。
想要撑起身体爬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
环顾四周。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地毯上,旁边是轨道模型,上面停着一辆蓝白色的小火车。
“呃……”她试图发声,但喉咙干涩疼痛。
有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白听霓望向声音来源。
白琅彩手里端着一杯水,在她身边蹲下。
“渴了吧,来喝点水。”
轻轻将她的头拖起来,动作间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
嗓子确实非常难受,白听霓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这才开口:“为什么绑架我?”
“不,不是绑架,”白琅彩纠正道,“我只是想创造一个能和你安静相处的机会,可梁经繁不允许我们见面。”
“你想让我给你做治疗吗?用这种方式?”
白琅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她,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狂热。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一种无形之物抚摸。
“我想要你爱上我。”他说。
白听霓呼吸一滞,扫了一眼旁边散落在地上的书籍。有关于移情与反移情,有如何让一个人快速爱上你的心理学,甚至还有关于斯德哥尔摩研究的书籍。
她的心微微下沉,说:“所以,你打算用书上的那些方法吗?”
“是。”他坦诚道,“心理学,真的很神奇,能解释爱,也能制造爱。”
“你这是不道德且违法的行为。”
白琅彩突然大笑出声。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他是个疯子,疯子讲究什么道德,只要她能动心,他什么手段都可以尝试。
“你现在放我离开,不会有什么很严重的后果,我可以解释只是来你家做了个客而已。”白听霓冷静下来,试图谈判。
“我既然敢做这件事,就不怕什么后果。”
他突然俯身,捧住她的脸,大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脸颊。
男人的手指上有常年练功留下的老茧,刮在她脸上,有些刺痛。
“你不是说要救我吗?那你跟我在一起吧。”
“我们离开京港,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也有很多钱,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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