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眶因用力而迅速泛红。
“经繁!”
白听霓被吓到,所有的东西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她慌乱地拍抚他的后背,“你怎么样?药……我去给你拿药……”
“水……”
白听霓抠出几粒药物,然后赶紧倒了杯水递给他,他接过来,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我喂你。”
她将水杯递到他唇边,他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这才慢慢缓过来。
白听霓握着他微凉的手,感受着他身体逐渐平缓,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
只剩下满心的茫然与后怕。
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
他正在用一种温和、自我消耗的方式,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她所有试图沟通、解决问题的努力,全都轻轻地挡了回去。
墙内,他呕心沥血地营造着一个“一切如常”的幻象,里面阳光和煦,夫妻恩爱,没有争执,没有矛盾,只有完美的一家人。
第77章 金枷笼 他要的是一具皮囊吗?
早上, 白听霓穿戴整齐,对着镜子将最后一缕碎发整理好。
梁经繁靠在床头,松垮的睡袍敞着, 露出清晰地锁骨。
他的手里拿着手机, 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目光就再未从她身上移开。
白听霓从衣柜中选了一件质地优良的珍珠白的羊绒大衣披上。
他终于开口, 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你要去哪?”
白听霓没有回头,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 语气自然:“去愈康。今天关于舒安宁有一例新的患者案例, 要开早会。”
梁经繁沉默几秒后,在手机上不知道敲击了点什么内容,随后掀开被子下床:“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就好。”
“我送你。”他重复,声音温和, 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等我一下, 马上就好。”
说话间,他径直走向卫生间。
白听霓才不准备等,听着里面响起清晰地水声, 提起包,脚步轻快地去了车库。
然而, 当她的车刚驶到大门口时, 就被人拦住了。
安保人员说:“夫人,先生让您等他一下。”
白听霓眉心蹙起,一股无名火窜起:“不等,让开!”
“夫人, 您别为难我们。”
“……”
正僵持不下的时候,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梁经繁已经换好衣服走了过来。
他穿了一件燕羽灰的中长款大衣,里面是一套同色系,颜色稍浅的西服套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有发尾还残留着些许潮湿的痕迹,暴露在室外低温下,迅速凝结成了细小的白色冰晶。
他直接拉开车门,声音温和:“霓霓,你去副驾。”
白听霓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愤愤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人拦我不让我出门?”
“好了,别生气。”
梁经繁俯身,一股清幽的龙脑香扑面而来。
替她解开安全带锁扣,顺势将她半圈进怀里,拍了拍后背,“我就知道你要提前跑,所以只好用点小办法,让你等我一下。”
他的语气亲昵,似乎只是夫妻间一场无伤大雅的小把戏。
“……”
白听霓抿着唇,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梁经繁上车,启动引擎。
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里缓慢移动。
梁经繁专注地开着车,白听霓看着窗外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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