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实验室内情景的第一眼,克拉克就已经察觉出室内气氛的凝重。
连平日里性格开朗,从来不被其他事情所困扰的奥德利都皱着眉。
“怎么了?”克拉克心里一个咯噔,他紧张地看向托尼,“难不成是托尼的情况非常严重?哪怕有我和奥德利帮忙也不可以?”
奥德利眉头舒展了一些:“克拉克,你好歹把我想的有用一些。我的治愈能力可不是吹出来的,帮助托尼并不算太难。虽然托尼隐瞒了一些更严重的事情,比如他的血液情况,但也不至于让我们所有人在深夜齐聚一堂。”
被奥德利点名批评的托尼身体一顿。他被迫说出血液糟糕程度后已经被杰森指着鼻子骂了一通了,快别说了,再说下去杰森又得骂他。
托尼疯狂向奥德利递眼神,如芒刺背的感觉打断了奥德利。
奥德利话头一转,他从桌子上拿起检测报告递上克拉克:“我们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血源检测结果。”
克拉克接过报告,他略过无关紧要的内容直接翻到最后。
杰森·斯塔克和杰森·陶德,确认为同一人。
奥德利·肯特和杰森·陶德,确认亲属关系。
克拉克的眼神从迷茫逐渐变为震惊,他将几页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只为了确定是不是他眼睛出了问题。
“你们确定检测报告没有出错吗?”克拉克不死心地询问奥德利,“我记得你和你身边这位杰森并没有血缘关系,结合这两份报告压根不合理。”
“托尼可以用他的脑子担保实验结果不会出错。”奥德利给予肯定回答,他再一次伸手递上最开始那份检测报告。
奥德利·肯特和杰森·斯塔克没有亲属关系。
克拉克愈发迷惑,他的超级大脑宣告罢工,脑袋上的问号都要凝成实质。
“只要找出两位杰森身上与奥德利相关的不同点,就能找到问题的答案。”从克拉克进来就一直保持沉默的布鲁斯终于出声,他上前两步走到克拉克和托尼的中间,伸出双手按住两人的肩膀,“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想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他们两个的不同。”
三人是眼下卷入谜题的奥德利、杰森的长辈。
他们曾与他们的儿子/弟弟长时间近距离长接触。
“是奥德利的恢复能力,或者说是作为东方精怪的特殊血脉。”伴随着整间实验室仪器轰鸣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三人异口同声道。
经过一晚不算安稳的睡眠,等奥德利再次见到布鲁斯和托尼,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早安,我们今天就去堪萨斯洲吗?”托尼打着长长的哈欠询问。
大约十九年前,托尼就是在某次心情不爽出去溜达的情况下,在堪萨斯州遇到将杰森托付给他的神秘女人。
“不。”同样困得睁不开眼的布鲁斯想都不想就反驳到,“一起去堪萨斯州,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给你做手术。堪萨斯洲就在美洲大陆上,它出现问题的可能远比你血管中的铁片和毒素对你造成的危险来得低。”
“我觉得没问题,手术可以等我们回来再做。”哪怕已经将心中藏着的秘密说出来,托尼依旧秉持着能躲就躲的想法。
“主动权并不在病人身上,你得听医生的。”布鲁斯吃着小甜饼头也不抬。
托尼不屑撇嘴:“但这里没有医生。”
“我有行医资格证。”布鲁斯抬眸对着托尼一笑,“毕竟我走过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在学习当地知识的空余时间,顺便考个证是极为合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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