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衣服,尝试为小狗做争取:“没必要啊,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他跟谢究不过见过两次,没见他对什么东西表现过特别的爱好,唯独这条小狗,是池舟见到的唯一一个出现谢究身边的生物。
他要是不喜欢,想来也不可能会特意来这里抱一条刚断奶的小狗。
而且……
池舟低头望了望小黑狗,再看了看谢究刚放下的手。
而且他还没看到谢究抱狗诶。
猫猫抱狗狗什么的,想想就很养眼。
池舟小小地唾弃了一下自己,却听谢究不答反问:“你知道它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吗?”
池舟:“嗯?”
他低头,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趴在地上睁着湿漉漉眼睛呜咽的幼犬,发出灵魂拷问:“它能长大?”
他还以为这狗就像他在现代见到过的品种犬那样,终其一生都小小一团,可爱得不行。
谢究却道:“它是狼狗,能长到你腰高,它父母曾经都是草原上的猎犬,能一口咬断一只雄鹿的咽喉。”
“池舟,你觉得我能养它?在你这么怕狗的前提下?”
池舟瞬间噤了声。
晨光洒进小巷,将深红的门染上一层金黄,搭配成格外温暖又耀目的颜色。
池舟低头望着那只刚过他脚背的幼犬,蓦然想起另一只名叫金戈的狼狗。
谢鸣旌此人,幼时生活在吃人的宫闱,后又被迫嫁入宁平侯府成为全锦都的笑话。
他这一生,在原著里好友不过两三,还全都不得善终。
作者好像对他笔下的男主角倾注了全部的恶意和期待,注定要一次又一次的用亲近之人的死亡换得男主的成长。
以至于到了最后,谢鸣旌登上皇位,身边只有一条狼狗相陪。
也只有那条畜生,才能偶尔得到年轻帝王的半点温情抚摸。
原著没交代谢鸣旌什么时候得到的金戈,狼犬第一次出场还是在一次秋猎中。
彼时的金戈已经是条大狗,一身腱子肉长得健硕有力,奔跑在山林,一口便咬断了一只白狐的喉咙。谢鸣旌在血泊中捡起那只猎物,摸了摸金戈的脑袋,然后将白狐献给承平帝做了一件披风。
他们之间少有温情,最温和得像是一家人的情形也不过是谢鸣旌后期在塞外,篝火旁烤肉,金戈依偎在他身边警戒,得到谢鸣旌亲手割下的一块块肉食投喂而已。
但它毕竟不是人类。
池舟没养过宠物,很难想象于后期的谢鸣旌来说,亲缘断尽、友人死绝,每一步都走在染血的刀尖上,那样一条凶恶的狼犬对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而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养金戈的呢?
是大了之后才开始训练,还是像他家啾啾这样,从朋友家中抱回了这么一只小狗崽?
池舟思绪散的有些开,等到面前传来一道开门的吱呀声时,他已经下意识地抓住了谢究手腕:“养着吧。”
谢究低头看自己被他攥住的手腕,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那么静静地盯着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