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原著连载过来的,隔着文字亲眼看见过男主从小到大的经历。
他见证过谢鸣旌的一切悲欢离合、苦难磨砺。
抛开一切男主光环,无可辩驳的是,池舟很喜欢这个坚韧勇敢的少年。
他比谢鸣旌自己更要期待他的成功。
所以哪怕再害怕谢鸣江带来的威胁感,池舟还是开口了。
他本就有上帝视角,放着不用反倒可惜。
于是用一件对谢鸣江来说可能无关痛痒的“小事”,告诉这位太子殿下,他的行事并非天衣无缝。
之所以到现在无事,不过是因为皇帝护着,群臣才没有上谏罢了。
可“池舟”本就是个混不吝的小霸王,承平帝疼他又疼得举世皆知,他要是真的豁出去在大殿之上参谢鸣江一本,太子殿下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至于他自己?
池家满门荣耀在前,帝王亲口许诺在后,想也不会受到多大伤害。
池舟眼眸微弯,顶着谢鸣江阴鸷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的目光轻笑了笑,温声道:“臣想了想,朝堂议事实在不适合我这种不学无术之人,先行一步向陛下请安,殿下莫怪。”
他行了一礼,转身就走,找到附近伺候的一个小太监,说明自己的目的便让人领着往宫里去了。
而等他背影消失在广场上,谢鸣江身后的幕僚才像是刚回过神一般,神色肃穆:“殿下,这池小侯爷……”
与传闻相差甚远。
谢鸣江死死地盯着池舟离开的方向,过了很久,声音极冷地开口:“他不是一直这样?”
好起来的时候跟在人身后,又乖又听话,要他做什么都满口应下,一副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模样;坏起来的时候,夹枪带棒,一句话三个转弯,骂人不带草稿,底牌随便往外亮,藏在东宫不为人知的秘事也能被他像是谈论天气一般随口道出,只为了让谢鸣江不要烦他。
“疯子。”谢鸣江哑声道,满怀恶意地说:“跟那个杂种倒是相配。”
太子殿下锐评六皇子和宁平侯,身边人便是想附和也息了声,生怕被有心人听了去大做文章。
谢鸣江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深呼吸了两下,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被人堵成这样了。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终于不再盯着池舟身影消失的那个角落,身后众人松了口气,连忙提起别的事情分散太子殿下注意力。
而另一边,池舟刚绕过宫墙拐角,身后那道如狼似虎的视线甫一消失,他就软了身子靠在了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
领路的小太监吓了一跳,脸色煞白道:“侯爷!您怎么了?”
“无事。”池舟声音有点虚弱,缓了一会儿出声:“前些日子染了风寒,还未好全,刚刚在风口吹了会儿,有点不舒服罢了。”
小太监脸色更白了,立马就道:“奴才这就去给侯爷找太医。”
阖宫上下谁人不知,宁平侯府这位小侯爷,是太后陛下宠在心尖尖上的人。
幼时有一次,池舟还不是侯爷,连世子都算不上。
老侯爷和小将军在外征战,太后将他接到宫里小住。
那是一个冬天,也不知怎么地,小公子好好的宫殿不待,偏想着出去玩雪采梅花,大半夜一个不小心摔到湖里,生了场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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