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紧张的模样,故作轻松道:“我只是觉得我好厉害。”
明熙:“?”
池舟:“骑了半个时辰马,又背着人走了一刻钟,竟然一点也不累。”
明熙吐出一口气,堆着笑道:“少爷您一直都身强体壮的,这算不得什么。”
池舟望他一眼,幽幽道:“我怎么记得我半个月前刚感染过风寒?”
明熙:“……那、那是意外。”
小少年有些嗫嚅,池舟没继续逗他,瞧着花轿也要停在府门前了,很自觉地快步走了过去。
他刚才才明白了在皇子府门前自己没想明白的事。
他原来……是会骑马的吗?
他在现代骑过马?
也许幼时有过,但现在也来不及想了,池舟快步走到花轿前,周围鞭炮礼乐和人声喧嚷,吵得要贴着耳朵扯着嗓子才能听清在说什么。
花轿向前倾,池舟接过喜婆递来的如意敲了三下,听完吉祥话,抬手轻轻撩开了轿帘。
其实外面吵嚷得厉害,他现在做什么都算不上动作大,但毕竟有求于人,池舟还是下意识做的更驯顺一点,唯恐惊扰到轿子里坐着的人。
他微微弯腰,声音放得尽量恭敬温和:“殿下,到了。”
谢鸣旌原本都要起身了,闻言有一瞬微妙的停顿,而后才出了轿门,攀上他脊背。
那一瞬的停顿太不明显,周围环境又过分热闹急切,池舟没注意到。
胸膛贴上脊背,池舟直起身,刚要提醒他马上要放鞭炮,可能会炸到耳朵,右肩便传来一道重量。
谢鸣旌下巴搭在了他肩窝,微微侧了侧头,贴住他半边耳朵,又抬起左手,盖住了他左耳。
喧闹一下离得很远很空,池舟感觉自己被盖在了一个透明罩子里。
然后罩子里传来一道格外沉闷的声音,贴着耳畔,却又有回音。
“侯爷,注意脚下。”
池舟心里有一刹怔忡,莫名觉得这人好像有些不开心了。
他背着人穿过人群,心里七上八下,忍不住地想哪里惹了这祖宗不悦。
是花轿太颠了,还是人太多了,抑或是鞭炮声太吵了?
池舟慌得不行,脚步不自觉就加快,想要赶紧带人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可还有礼要行,还有宾客要敬。
要拜天地要敬高堂要夫妻对拜。
承平帝纡尊降贵,来了这间小小侯府,又破例在这办皇子婚礼,那么敬神祭祖就一项也少不了了。
池舟看见承平帝的那一刻,心说他还不如不在。
他来这,看起来是给足了侯府面子,却也实实在在地把谢鸣旌面子甩到了地上放任旁人去踩。
今天以后,锦都城里无人不知,六殿下是在圣上的亲眼见证下嫁进侯府的,他是人夫。
将来便是能入仕封王,也再没了继承大统的可能性。
他今后的处境,比幼年在冷宫时也好不到哪儿去。
池舟觉得一阵烦躁。
本来该牵红绸的手不知怎地,下意识就攥住了谢鸣旌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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