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坏一点吧,不然我该怎么欺负你呢,哥哥。
谢鸣旌沉默半晌,到底还是回了困扰池舟的问题:“没有,一个也没有。”
“你自己给自己下了药,硬不起来。”他烦躁地说,“那傻逼都不把小倌儿花娘当人,更不会让他们上自己。况且……”
况且他身边一直有自己的影卫,真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念头一动就该被影卫迷晕了。
但这话不能跟池舟说,谢鸣旌及时住嘴,闷闷不乐地咬他耳朵,又叼他侧颈。
池舟恍神很久,总算把这人的话理顺,反应了一会儿才勾了勾唇角:“那就好。”
也不知是在庆幸自己的猜测正确,他和谢啾啾之间真的有过一段,还是开心自己的身体没被别人拿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又或者,只是单纯因为谢鸣旌话里明明白白将他和原主分得很清,而感到雀跃。
可能是醒酒汤没效果,也可能是真被亲到缺氧,抑或者是因为这些日子心里一直有事,从来也没睡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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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舟说完这句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疲惫得厉害,很想睡觉。
反正就躺在榻上,他甚至懒得将身上压着的人推下去,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多少也存了点不敢看谢鸣旌的意思在里面。
侯府宾客应该都走了,响了一天的鞭炮终于停了下来,池舟迷迷糊糊间听见谢鸣旌在他耳边闷闷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池舟微怔:“嗯?”
谢鸣旌沉默片刻,道:“我刚刚不该那样对你。”
池舟都快忘了这混小子方才干了什么,闻言那点困意都散了。
他轻嘶一声,咬了咬牙,想要骂两句,又实在不忍心,只恨恨地道:“我以后不会再亲你那颗痣了。”
他原本真挺喜欢的,白玉般的手指上一粒褐色的小痣,怎么看都很可爱,做什么都很轻易吸引他注意力。
谢鸣旌愣了一下,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轻轻扬起,又自己压了下去:“哦。”
池舟还惊讶于这小孩这次怎么这么听话,偏过头就看见他眼里压不下去的笑意,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用膝弯顶了一下:“滚下去。”
凶得要死,谢鸣旌不敢不听。
他又在池舟身上蹭了两下,才从榻上下来。
池舟看着这人乖乖地下榻又走远,还以为又憋了什么坏心思,却见他捞过那张红盖头又过来了。
池舟皱起眉头,目含警告地望着他。
谢鸣旌收敛了身上那些侵略性,只立在他身边,很乖地说:“头发湿着,这样睡觉会着凉,我帮你擦。”
池舟:“我侯府没干净的毛巾了?”
谢鸣旌:“我不想这样出去。”
池舟皱眉,低头望了一眼,一句脏话卡在喉咙眼就要骂出来,又嫌脏了眼睛一眼移开视线。
谢鸣旌还在那火上浇油:“周边有暗卫,我这样出去,他们今晚就都知道哥哥不疼我,新婚之夜只管杀不管埋,任我自生自灭了。”
说得可怜巴巴又理直气壮,池舟一时都不知道该责问他为什么在自己院子里安插暗卫,还是戳穿他压根没有暗卫敢在背地里嚼他舌根这一胡话。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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