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世界的尽头,我们也会在一起吗?”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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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没有骗我吧。”
江屿轻轻笑了,松开手,撩开鱼渺额前的碎发,抚摸他的额头,一下,又一下。
“鱼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所以睡一觉,渺渺。”
鱼渺被他摸得很舒服:“你这个臭小岛。”
小岛委屈了:“干嘛突然又骂我臭。”
可能是假装的,但鱼渺不管:“因为你一直都不向我道歉,还栽赃污蔑我。”
“一开始还假装不认识我,我都没找你算账。”
江屿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看,你还都不解释。”鱼渺抓住他手,在他虎口重重咬了一口,抬起眼,眨了眨,“但是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你。”
江屿偏过头:“原谅我什么?”
“原谅你三年前和我分手。”
江屿笑了一声,手掌覆在他的眼上:“好了,睡吧。明天早上我给你做土豆泥。”
“土豆泥?”
嗯。江屿会在甲板上拉一根电线,架起小桌板和电磁炉,他们今天的三餐都是这么解决的。有粉条,还有咖喱,但还是土豆泥比较好。鱼渺抓住他手,“嗯嗯呢,土豆泥!”
“睡吧。”
“你要说,睡吧,亲爱的。”
江屿埋下头,在他眉心吻了一下:“睡吧,亲爱的渺渺。”
鱼渺满意了,轻轻闭上双眼,困意便随之缓缓降临。那时他半梦半醒,眼前一幕一幕闪过很多很多。
他看到一栋房子,窗台上有漂亮的鲜花。他看到一艘小船,抛锚在太平洋中央。小船上的两个人喝光了所有的淡水和食物,但天空有蔚蓝的颜色,每天都降下甘甜的雨水。至于食物,他们可以在海上垂钓。他们的鱼钩会钓上提拉米苏和薯片面包。
大概那就是世界的尽头,他们已经来到了世界尽头。
鱼渺是被吵闹的汽车鸣笛声叫醒的。
他睁开眼,眼前仍短暂停留着彩虹、提拉米苏和薯片面包,接着是一片刺眼的光亮,划破这一切。他被刺得不得不合上眼,再度睁开,耳边那种汽车爬行的喧闹,和人群的噪音越来越近。
他偏过头,在驾驶座看到小岛,小岛操纵着方向盘,仪表盘上的亮灯明明灭灭,忽然巨大的一声“哐”,快艇停靠上岸。
鱼渺跟着船身被震了一下,也终于彻底清醒来。
他揉揉眼睛,翻身坐起,长时间海上航行,让他多少头昏脑涨:“小岛......?”
江屿却背对他,没有回头。
鱼渺提高音量:“小岛。”
江屿仍然纹丝不动,如定死在座椅上。
鱼渺睁了睁眼,右手忽然摸到什么冰冰凉凉的,偏头发现,公文包和手机竟都在床边。
他猛然如看到怪物一般,脸色倏地惨白。那个瞬间,忽然龚鸿信、鱼兰泽、论文、审稿人、工作、试卷......一些人物和概念尽数涌回大脑。
他起身走出甲板,剧烈的港口灯光一度让他睁不开眼,那是几万瓦的高杆探照灯,为每艘归航的船只指引方向。
“鱼渺师兄!”
鱼渺转向左侧,看到周舟与赵一瑶朝他招手,“鱼渺师兄!鱼渺师兄!”
鱼渺抬起手,身体如本能似牵起礼貌的笑容:“晚上好........”
他仿若被撕裂,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
哦,原来这就是世界的尽头。
骤然胃里冲起翻江倒海的酸水,鱼渺如被一块巨石,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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