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听到小迷糊软绵绵的说:“傅琅哥哥,我好爱你的。”
“我更爱你。”傅琅回过头,“睡一会儿,等我回来,晚上可以让你吃一块酒糟鱼。”
刚才池遥喃喃着说想吃一次酒糟鱼,只是这些天他在感冒发烧,傅琅不给他吃。
“好~”池遥眼睛一弯。
等脚步声下楼远去,池遥起身,拉开窗帘,目送傅琅开车离开。
他探头俯视一圈,没有看到白凰待的车子,心里疑惑。
正在惆怅怎么躲开白凰和黑狐,好能顺利去北砂河道。
池遥换好衣服下楼去,路过客厅,只听到家里阿姨在准备今天中午烧饭要用的食材。
出了门,走到车库,总算是看到了白凰的车。
不过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儿,白凰伏在方向盘上。
黑狐在旁边低语着什么。
敲响玻璃窗,白凰通红含泪的眼惊的池遥微愣。
“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到是他,白凰别过脸,正好埋在黑狐肩膀,牙齿咬在外套,还是止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啊————”
黑狐搂住他:“不能在这里哭。”
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池遥说:“进屋吧,要不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白凰被托抱进屋,待在客房里。
池遥关了门,便听见他猛地跪倒在地,痛苦压抑的低吼找到了可以宣泄的出口,哭声里带着愤怒和悲痛。
眼泪很快洇湿地毯,白凰整张脸通红,无力躺倒在地,大哭转为无声,眼睛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一滴一滴顺着面颊滑落。
他嘴唇有血,是自己咬的。
黑狐背对他,在细微的抖,嘴唇动了动,一句话没说,却听吧嗒一声,眼泪落地的声音。
“顾…顾忘!”白凰泪水决堤:“你他妈骗我!”
“为什么啊…”
“顾忘!!!”
黑狐蹲下身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拽起来:“谢锦初!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白凰狠狠推开他,哑着嗓子大吼:“都瞒着我…都他妈瞒着我一个!”
“他被祭荞剥皮敲碎了骨头你知道吗?!”
“顾忘死了!!!他死了!!!”
他最好的队长,最后还是为了国家和人民去世,甚至…见不到最后一面。
“我知道,我知道你难过。”黑狐跪在他面前,把他抱进怀里,手捂住白凰的嘴。
滚烫的眼泪淌过手掌,嘶哑的哭声只能全部咽下。
池遥原地呆立好一会。
顾忘牺牲了?
那个,看起来很阳光的男人…去世了?
白凰挣扎起来,作势要往外冲,黑狐死死压着他,不让他动,两人拉扯时白凰后腰的枪落地。
池遥小声说:“你带他去浴室,里面隔音很好的…”
黑狐沉寂寒凉的眼看他,拖着白凰进去,并且打开了水龙头,借此来削弱争吵声。
“放开我!我要杀了祭荞!”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他已经逃了!你上哪里找!”
“谢锦初!你教过我的,不论遇到什么事必须冷…”
“我冷静不了!”白凰哭的像是个被抛弃的孩子,“你知道我喜欢他多少年吗?”
许久,黑狐颤着声:“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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