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苹的心里,这碗饺子极其珍贵,差不多已经具有了革命斗争的巨大意义。看来还是自己想小了,想矮了,虽然光伟哥生气,但心里看来还真的有自己,他还是很疼他的,那些以前的好日子没有白过,光伟哥看来心里真的有自己了。
赵光伟睡下了,皱着眉头,累极了。陈苹坐在床边,眼睛里都想哭了,他想,哪有两口子不吵架的,真的是,吵吵架,等气消了,他们还要一起过日子的。
夏天越来越热了,天干气燥,每一颗石子都被照下了金色的阴影,每个人都汗水直淌,平良山的村民人心惶惶的,人要和庄稼争水,和牲口争口喝的,恨不得像狗那样吐着大舌头哈气。
看起来是沉默的,其实每个人都憋了一肚子火,老天爷要是开恩,就下一场雨吧!反正人是能耗死的,庄稼可都等着那口湿的呢,忍吧,忍吧,看着别人脸色吃饭不就是靠忍吗,老天爷不顺气,你能怎么办?算了算了,忍到秋天就好了。
将近秋天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陈苹的肚子到底还是起来了。
要是真算起来,陈苹比别的怀了孕的人肚子小太多了,他年龄小,吐的又厉害,看不出什么名堂反倒是理所当然的,陈苹一直到现在肚子才大起来,都已经马上五个月了,肚子鼓鼓的,乍一看很像吃胖了。谁也想不到里面有了个小东西,他和赵光伟的孩子,不知道是哪天埋下的根呢。
这天晚上赵光伟在西屋已经睡下了,陈苹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陈苹其实是很难以启齿的,他想赵光伟了,以前还是心里想。现在已经发展到身上也想了,他多想让赵光伟能搂着自己睡一睡,或者干脆把他强奸了,两个人缠着对方,干点什么都好。这样想着就有点委屈了,光伟哥看起来是不再提他偷钱的事了,可是一点也不愿意碰他,连睡在一张炕上都不肯。
陈苹咬着下唇,手上却胡乱起来,在自己身上游走,摸到深处了,连哼带喘地痒,他知道这样一点也不好,很不要脸,胳膊却像长了另一个脑袋一样,控制不住地往最里面摸。
最终还是摸到了小穴,陈苹忍不住“嗯”了一声,整个人都烫起来,他紧缩成一团拧着腿,一只手直往最里头,他没忍住用指尖扣了下,立刻紧闭上眼睛,是一阵疼,但疼痛的最深处却延展出些别的东西,勾着人往伸出去的酥麻,里头湿湿的,张着小口。
陈苹咬紧了唇,学着赵光伟以前的样子,慢慢在里面试探,烫着脸揉那个小口,揉得直哼哼,不由自主抓紧了被子。他把脸一侧深深埋进枕头里,边揉边小心翼翼往里戳了下,那一下轻地就像有人拿羽毛刮自己下面,陈苹臊地想叫,堵住了自己嘴,肩头却抖的厉害。
肚子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动了一下,这一瞬间在这个漫长的夜晚来讲实在太不值得一提了,但从生命的意义上来说,一定是极其振奋的一秒钟。甚至意义重大到有些悲壮了,每一个衰弱的生命在最初,都也曾为自己的存在跳动过,却不能避免走到腐烂的结果。
陈苹愣了一下,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他的肚子又动了下,好像有个小东西很活泼地想摸摸他,陈苹愣在原地,突然都有些毛骨悚然了。那些隐秘的情欲转眼就烟消云散了,他连忙爬起来,借着晦暗的油灯照镜子,陈苹把衣摆拉上来,结结实实地吸了一口气。
镜子里的那具身子骨完全可以说违和地要命,腿和胳膊都瘦,只有肚子胖了,明显就鼓出来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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