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那时,谈择想起来之前的自己,估计会感觉很恶心,希望他不会把怒火全都倒在他身上。
梁苛发来了语音,说他的车子轮胎坏了,后面一些语音翻译有些奇怪,段需和放在耳边听了一下,梁苛又在道歉,让他下去跟他一起睡。
感觉到他的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时,谈择就开始焦躁,还伸手来抢他的手机,可别刺激到他又前功尽弃了,段需和赶紧把他哄回房间睡觉,又把梁苛拒绝了。
他订了四点的闹钟,还有最后的机会,就算梁苛不帮他,他自己也要去再试试。
他心底隐隐有一种感觉,以为梁苛会来找他。
第一次在梁苛家过年的时候,梁苛就偷偷跑到他房间里,看他晚饭吃得少怕没吃饱,带了宵夜给他。
他们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段需和把自己内心深处对段然的愧疚和思念向他倾诉,他一直很认真地听,并安慰他。
那个时候是很好的,让人还以为会一直这么好。
所以感觉到有人压在他身上时,段需和第一反应不是推开,还摸了摸那人的背。
他的顺从就像一种鼓励,手从衣摆下面伸了进来,在他的腰侧抚摸。
温度渐渐攀升,段需和感觉热,来人似乎更热,段需和不喜欢摸到汗湿的感觉,便不想要了,推那个人:“热。”
那人便把衣服都脱了,手上凉了一些,才来碰他,渐渐向下,段需和分开了一些腿方便他动作。
段需和想当然地以为是梁苛,但是这太舒服了,记忆复苏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梁苛不可能带来这种感觉,因为他身上带着别人的标记,谈择的标记。
他大声喊了一声:“梁苛!”
果然,那个人停了下来。
段需和颤抖着手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谈择一点都没有躲,直视着强光,煞白的灯光照得他的表情锋利,半夜爬床也显得正大光明。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经受这样的惊吓了,一把拉过被单盖在两人身上,他按着谈择的肩:“醒一醒,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
怎么又犯病了。
谈择别过头去,过了一会儿说:“你真的很喜欢他?”
段需和终于明白了,看起来是恢复神智了,其实易感期根本没好。
他只好说:“不然为什么谈恋爱,等你长大就懂了。”
至于感情中那些困扰人的争吵、辩驳、违心,还是等他以后自己去感受吧。
谈择没有再强求,起身站到了床边穿衣服,并不避着段需和的灯光。
按照道理来说,段需和应该把灯灭掉,毕竟这样照着他的下身,是不太得体的。
但是段需和没有,不仅如此,他还死死盯着谈择的身体。
谈择:“你想要我留下来?”
段需和说:“你过来!”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谈择从右边的腰侧到胯骨有一条很长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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