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应的宗门几乎没有,不得已,岑衍外出宗门去找寻解决之法,故而,岑衍才会与在外面的几个攻相遇,发生后面的一系列纠缠。
但是,现在怎么与原文剧情不同,有这么多仙门前来支援?
不过,这些是主剧情,与他这个炮灰攻无关,楚容并没有多想,他的注意力都在体内的药上,对男人态度的大转变,心里的警惕不减反增。
但徐子阳却反常的没再做什么,反而解开他的定身术,体贴的从榻边走开,温声细语道:“我带来几样吃食,你试一试,不喜欢的话,明日我再给你换。”
楚容顺着看向桌上,果真看到三样小菜,样式很精致,色香味俱全,很引人食欲。
只是楚容眼下哪里有胃口?
他只是看一眼,便收回视线,手脚并用,飞快从榻上下来,直冲往房门。
徐子阳怪异的没有阻拦,含笑看着楚容冲到门口,伸手去拉门扉,手却拉了个空。
怎么回事?
楚容微微一愣,不信邪的再次伸出去拉门,手再度被一层水膜一般的透明屏障隔离开,明明门栓近在眼前,他却怎么都触碰不到。
“这个房间被我下了禁制,你出不去,房里的任何声响也传不出去。”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楚容唯一能走的路,就是求他。
他会让楚容明白,要想活下去,只能留在他的身边,顺从他,取悦他。
前不久离去的不知名前辈,常使用禁制,在过去的四个多月里,楚容深切体会过很多次禁制的效用,困住他一个凡人绰绰有余。
楚容转过身,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发白,他一个凡人对上徐子阳没有半点胜算,徐子阳想要拿捏他,方式简直不要太多。
明知是以卵击石,还要做无谓反抗,不是楚容的行事作风,他强行按捺下胸口里的怒火,扬起手臂,冷着脸做出个赶人的手势。
徐子阳不但没有发火,甚至还低沉着声音道:“放心,膳食中没有放任何不净之物。”
楚容恍若未闻,火光跳跃在他低垂的长睫,投下蝶翼般的灰影,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不知过多久,楚容突然感觉体内生出一股燥热,源源不断的热流从他的腰腹涌出,流向四肢百骸,让他全身都热了起来。
只是片刻不到,他浑身的肌肤就变得滚烫,呼吸也变得很热,面具下白皙的额尖沁出一层层密汗。
好热。
他怎么忽然觉得这么热?
楚容的眼膜之上渐渐沁出一层水雾,眼角愈发红得艳丽,他不自觉的张开嘴唇,烫热的气息从口中呼出,染湿淡色的唇瓣,将唇肉都烫的发红。
不。
他的身上不止是热,连四肢都开始有些发软。
这很不对劲。
楚容肩背弯下,脑中一晃而过徐子阳打入他体内的药,对,是药!一定是那不知名药的作用!
楚容咬紧嘴唇,袖中玉白的手指也攥紧,指甲死掐住掌心,印下一个个月牙痕迹,身形不太稳的往床榻走去,走到榻边,他虚软的修长身子往榻上一倒,蜷缩起四肢,抵抗着身体里的热度。
一门之隔。
徐子阳估摸着药效已经发作,唇角的笑意加深,缓步往外走去,经过廊道之时,遇到做完活计的云志。
“大师兄。”云志恭恭敬敬的行礼。
徐子阳像是心情很好,朝云志露出个亲和的笑,走之前还鼓励似的拍了怕他的肩膀:“早些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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