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大哥大的称号,檐明觉带头针对姜至,班里逐渐形成围剿的包围圈。那会檐父和姜雪然正处于蜜里调油时期,姜至为了母亲的幸福多次忍让,一退再退,更让檐明觉有机可乘。
乔衡高中那会虽不和姜至同楼,但两人会约一个地方,一起去食堂吃饭。他记得很清楚,高一的某次中午,他照例蹲在教学楼下的大榕树下等姜至吃饭,那天人都走光了他才看见姜至姗姗来迟的身影。
一来就说:“你先去吧,我今天中午不吃饭了。”
乔衡问:“咋了?”
姜至说:“饭卡丢了,我去补办。”
八中补办一次饭卡要二十块钱,姜至素来节俭,从不让自己花这种冤枉钱。乔衡一听就觉得不对,拽着他问到底怎么了。最后姜至被他缠得没办法,垂着脑袋,小声说:“檐明觉。给我饭卡掰断了,扔了。”
听得乔衡鬼火直冒,当即就要找人算账。姜至拉住他不让他去,乔衡气死了,恨铁不成钢:“姜至,你对他忍个什么劲啊你!这事掰开了揉碎了说都是他的错,你去找老师,老师都得判他校园霸/凌!”
“可是,他就是想让我生气,让我把事情闹大,收不了场最好。”姜至蹲在榕树树坛上,抱着膝盖,声音很低,“我们闹翻天,檐叔叔和妈妈就不会结婚了。”
“妈妈好像很喜欢檐叔叔,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妈妈错失她的幸福。”
乔衡登时喉头一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看见姜至眼眶红红的,悄咪地摸了把泪花。
诸如此事的恶劣“玩笑”层出不穷,姜至表面未置一词,全然不在乎。但只有乔衡知道,高一大半个学期,他朋友圈那只颜文字小狗都是哭唧唧的模样。
不过这桩婚姻最后还是被檐明觉搅黄了。檐父忍受不了儿子五次三番的闹腾,主动和姜雪然断了。这也让姜雪然看明白檐父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倒也洒脱抽身,专找寻找新的幸福。
只有姜至,真正被磋磨了大半年,无人知晓。
檐父和姜母的再婚计划流产,檐明觉和姜至的关系却始终没有好转。甚至在高三大打出手,惊动了校方双双被处分。
那次打架不少学生围观,姜至一拳打碎了檐明觉大哥大的滑稽称号,让他记恨不已。
重重怨恨增叠,如今再相见,可谓是冤家路窄。
“这样吧,姜小至。”乔衡说。
“你现在下楼。”
姜至:“干嘛。”
乔衡一脸正经:“摔一跤,然后说你失忆了,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檐明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就得意不起来了。”
“……”
姜至翻身坐起。
“你真要去?”
“我去写辞职信。”
*
辞职是不可能辞职的,他的实习期已经过了,现在是正式员工,辞职要赔钱。
姜至拖出柜里的行李箱收拾衣服,越收心情越郁闷,恨不得一屁股坐进行李箱把自己关起来。行李箱去哪里他去哪里,再也不用管什么牢什子工会赛了。
好伤心好难过。
姜至木着脸把朋友圈的害羞颜文字换成一只嚎啕大哭的小狗。
下一秒,陆今白的视频通话就弹了过来。
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姜至身形一晃,真的险些一屁股坐在大开的行李箱里。他连忙起身,揉揉脸蛋坐在椅子上,太久没人清扫,椅面上落了灰,蹭了一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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