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到了座位上,看见她回来,捂着唇露出令人不适的笑。
她脸上像是烧了把火臊得慌,迟迟不敢踏入教室。陪在她身边的姜至先一步进去了,站在课桌边居高临下:“笑什么。”
许是现在教室人变多了,给了男生一点莫须有的底气,也可能是不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露怯,他哽着脖子:“不关你的事。”
姜至冷着脸唬人:“给我妹妹道歉。”
诸多目光投来,男生面上挂不住:“我又没干什么。”
“道歉。”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冷,如冬天房檐之下簌簌掉落的冰碴。
“我不怕你。”
男生往后缩了缩:“我找我大哥教训你。”
初高中结合的学校就这点不好,许多初中生会借着高中生大哥的名头,在班里狐假虎威,横行霸道。
姜至扯了扯嘴角:“你大哥是谁?”
男生神情颇有些得意:“高三的檐明觉。”
姜至一听,转身就走了。
当天下午放学后姜至就把檐明觉打趴下了。
闻风而动去凑热闹的学生很多,檐明觉在学校颇有名气,虽说是不良称号,但他本人倒是乐在其中,还在初中部收小弟,神气的不得了。
舒雅得到消息匆匆赶过去,这场轰轰烈烈的“斗殴”已经临近尾声,她拼命踮着脚往里面看,只瞧得见姜至半张侧脸。隐在昏暗的黄昏之下,隐约瞥见他的动作轮廓。
轻垂着头,不紧不慢掏出口袋里带糖果香的手帕纸,一根一根擦拭指尖,擦干净后狠狠扔在脚踩着的人脸上。
事情闹得太大,隔天两人双双在旗台下念检讨,处分通知挂在通告栏一个月。
从此,舒雅在班里顺风顺水,那群男生见到她恨不得绕道走。
可她忘不掉,忘不掉姜至在旗台下念检讨的模样。
她愧疚,她难堪,她过不去。
通过话筒传过来的检讨像魔咒紧紧禁锢她的心脏,她冲进姜至的房间去问:“为什么?”
姜至正在做题,被打扰了也没半分不高兴:“怎么了?小雅?”
“为什么帮我?”
他还是说、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我们是一家人。”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傻的人。
他似是看穿了舒雅心中所想:“你也不要多想,我和他本来就有矛盾,不是因为你这件事,他还说了很多让我不高兴的话,做了很多让我讨厌的事。”
“我想打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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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雅一怔,那句涌到舌尖,险些脱口而出的‘哥哥’,被她吞进了肚子里。
办公室高瘦的身影逐渐和初一那年廊道之下的背影重合起来,这么多年,舒父和姜雪然的感情早已不复当初,她也离开了八中考入一中,可她还是想问。
问什么呢?
想问姜至,你到底有没有一刻做过自己。
辗转在不同的“家”里,当姜雪然优秀的儿子,当继父懂事拿得出手的继子,当护着弟弟妹妹的好哥哥,连一只马尔泰犬小狗你都时时刻刻放在心上。你在名为“家”的铁笼做一只囚鸟,充当维系家庭的、牢不可破的铁链,到底有没有一刻做过姜至自己。
为什么总是给姜雪然买口红,为什么总是给她买新衣服,为什么还记得给舒父带一份礼物。又为什么舍不得给自己买一把吉他,又为什么从来不吃餐桌上的鸡腿,又为什么明明是全家最高却愿意住最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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