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把人踢下床而已,并没尖叫,已经很镇定了好吧。
抬眼瞥见皇帝看笑话一样?的眼神,温棉恼羞成怒,心一横,腰杆儿反倒挺直了些,声音也?拔高了点。
她豁出去t道:“那我怎么在这儿呢?我明明记得,昨晚是在门口脚踏那儿值夜的呀。”
皇帝掸了掸衣袍,面不?改色,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你梦游了,自己个?儿迷迷糊糊走过来,爬上朕的龙床的。”
“梦游?”温棉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不?信。
“可?不?嘛。”皇帝走近两?步,臂膀撑在床上,健壮的身躯像牢笼一样?圈住她,“朕半夜还以为进了刺客,差点儿没给你一下,得亏最后瞧真切了是你。”
温棉被他这言之?凿凿的模样?给唬住了,心里头的笃定开?始动摇。
梦游?
自己还有这毛病?
她皱着小眉头,将?信将?疑地瞅着皇帝,一时竟真有点拿不?准了。
皇帝被温棉那将?信将?疑的眼神儿盯得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这样?骗一个?小姑娘忒不?要脸了些。
但要脸的也?当不?了皇帝。
温棉自个?儿琢磨了半天,还是半信半疑地低了头:“那奴才失仪了,万岁爷您责罚奴才吧。”
“行了行了。”皇帝摆摆手,坐在床边,“梦游这毛病,你自个?儿也?做不?得主,朕饶恕你。”
温棉抿了抿嘴,他还饶恕上了。
她撩开?帐子下了床,又想起?外头候着的那一大帮子人。
天爷,他们的说话声不?会传到外头去吧?
赵德胜与一众宫人在乾清宫外一直候了一刻钟,眼见上书房都响起?了阿哥们的读书声,赵德胜不?得已,又低声提醒。
“主子爷,该起?了。”
打刚才里面就窸窸窣窣的,主子做什?么呢?
温棉快步走到暖阁与次间的步步锦隔扇门边,垂手站好,拍了拍手,给外头递了信号。
乾清宫的门缓缓打开?,宫人们鱼贯而入。
皇帝看她走到外边,有点儿留恋地伸手,摸了摸龙床上她刚才躺过的地方。
褥子还留着点儿热乎气儿呢。
他有些遗憾,这丫头醒得也?太快了。
宫人们进来后,见主子爷已经披了衣服下床了,于是井然有序地伺候洗漱、更衣、梳头。
赵德胜进来后瞥了眼温棉的脸。
好家伙,脸上还有红印子呢,难不?成她值夜时一觉睡到大天亮?皇上竟也?不?怪罪。
温棉站在一边儿,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上的龙床。
怎么可能是梦游?这话骗鬼呢。
难道……
她猛地想起从热河回銮那回,自己睁眼就在车上。
皇帝到底想干嘛呀?
总不?能就是想抱着个?人睡觉吧?
温棉肃着脸,跟其他人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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