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个护字,萧陵光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再次看向那瓶放在案几上的瓷瓶,“所以你是绝无可能把人交给
我了?”
“与她牵扯不清,对你,对贺兰映都没有好处。”
裴松筠温声道,“放心,在解蛊之前,我会定期给你们送来蛊血。”
萧陵光唇角微微一勾,笑得有些讥讽,“这是玄圃也不许我们靠近的意思。”
裴松筠没有否认。
他眼眸微垂,面上那层如云如雾的笑缓缓散去,露出底下疏冷却真实的情绪,口吻倒是郑重其事。
“陵光,你我相识多年,莫要为此事伤了和气。”
语毕,裴松筠拂袖离去。
萧陵光在原地杵了许久,才伸手拿起案几上的瓷瓶,一点点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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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虽厌恶裴松筠,可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说到做到、言出必行的人。
答应了替她寻猫,不出三日,四蹄踏雪的玄猫便被装在一个木笼里,送进了玄圃。
几日不见,玄猫似乎胖了不少,挤在小小的猫笼里,炸开的毛发和身上的赘肉都溢了出来。
南流景见到它的第一句话便是“你们捉错了吧,这只猪应当不是……”
“喵嗷!”
听得熟悉的叫唤声,南流景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裴氏的人将猫笼递进来便走了。
猫笼里的魍魉不安分起来,叫得一声比一声长。
南流景蹲下身,打开猫笼。胖了一圈的魍魉从里面冲了出来,围着她来回打转,竖起来的尾巴险些扫着她的脸。
南流景冷着脸晾了它一会儿,才发现它的后腿有些跛,但跛得并不厉害。
她皱皱眉,叫了江自流过来。
“是受了些伤,不过看样子已经被其他人处理过了,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江自流奇怪地掂了几下魍魉肚子上的赘肉,惹得它直哈气,“受个伤还长了这么多肉……看来它这段时间,是去过好日子了。”
魍魉仿佛听懂了江自流的话,冲她龇牙咧嘴地嚎了一嗓子,转头扑回南流景面前,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声音又变得细细弱弱,仿佛在哄她不要听信江自流的挑拨离间。
南流景没搭理它,却也没推开,只对江自流道,“知道我如今落魄,所以受了伤就去祸害别的冤大头,这不是心疼我么?”
“咪咪咪!”
魍魉高兴地直蹦,南流景终于双手抱起它,径直回了屋里。
江自流:“……呸。”
魍魉回来后,南流景限制了它的行动,只允许它在屋子里待着。起初它还有些不甘心,后来被南流景冷脸训斥了几句,还是乖乖地趴回了伏妪缝制的猫窝里。
然而祸福相依,猫是找回来了,可不知在外面沾了些什么,又成日的和南流景共处一室,竟是叫她胳膊上起了不少红疹——毒症又发作了。
伏妪立刻将魍魉和它的猫窝全都挪了出去。
魍魉似乎也知道轻重,不敢再往南流景身边蹭,乖乖地被抱走了。
江自流煎了药回来,就见南流景神思恍惚地坐在榻边。
“小事而已,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一碗药下去,明日醒来就好了。”
“……渡厄真有你说的奇效么?”
南流景轻轻摩挲着手臂上的红疹。
“渡厄食毒的速度取决于你。”
江自流将药碗递给她,叹气,“渡厄与蛊饵越亲近,才会越快蚕食完你体内的毒,去找蛊饵……”
“……”
南流景将汤药一饮而尽。
月黑风高,夜沉如水,山间玄圃起了一片茫茫雾气。
一道敏捷的身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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