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敢再出城到处晃悠了。
官舍内外尽是龙骧军,若真的打起来,一时半会儿应是还牵连不到她身上。
在马厩里无聊地喂马时,她刚好遇到了行色匆匆的申校尉。
“老申!”
南流景叫住了他,“是出了什么事吗?”
“小郎君。”
申校尉应了一声,“没事,就是今夜终于要同那姓陆的见面了。郎将有不少事交代我去做。”
“你们来了这么几日,一直没见到那陆琨?”
“是啊,他寻了个由头躲出吴郡,一直晾着郎将。小郎君,我先去忙了。”
南流景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一颗心莫名悬了起来。
看来不论如何,今夜都要有个结果了……
她也没心思再喂马了,拍拍手回了自己的屋子。
刚踏进屋门,她的身子却是一僵。屋内空无一人,和她离开时没什么区别。
可不知是错觉还是本能,她竟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于是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想逃。
突然,后背一寒,一张帕子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难闻的药味骤然涌入。
南流景眼前一黑,顷刻间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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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萧老将军曾有过一面之缘,也久闻郎将之名。今日总算有幸得见。”
“晚辈能与陆帅同席共饮,才是幸事。”
眼前一片漆黑,耳畔隐隐有人声交谈,却像是隔着什么,断断续续,时远时近。
伴随着推杯换盏的声响,南流景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明。
又一次,她被蒙了眼,捆缚住手脚,困在了未知的地点。与上次裴松筠的手段不同,她还被堵住了嘴,连圈椅都没得坐,而是像个牲畜一样,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唔。”
她尝试着叫喊,却发现脸上的布团绑得太紧,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几年前,父亲还曾以陆帅襄助朝廷、平定苏庾之乱的勋业,教诲我等忠义之道。”
又有人声遥遥传来。
南流景第一时间辨认出那是萧陵光的声音,顿时安静下来。她用手撑着地,艰难地坐起身,侧耳细听。
“忠义之道……哈哈忠义之道。”
一个有些沧桑,却含着威势的陌生嗓音。
若她没猜错,现在说话之人多半就是流民军的统帅,陆琨。
而将她掳到这里的人,应当也是他。
这才几日,他竟将爪牙已经伸到了官舍,能在龙骧军眼皮子底下逮住她……
还真是叫他压中宝了。
外头的萧陵光显然不想再虚与委蛇,直接道,“此次前来是奉圣上之命,请陆帅领军,三日内北渡淮水。”
“……”
“陆帅是聪明人,当知客军不得久留江表。”
“客军,好一个客军!”
陆琨的笑声里带了些寒意,“我部下一万精兵,这些年在江北与胡人血战,折损过半,只剩下这么些人。我们替朝廷效力,为朝廷卖命,最后却落个客军不得久留江表?”
顿了顿,他又道,“朝廷若非要我们回去送死,我们又何必讲什么忠义?”
南流景心里一咯噔。
萧陵光也立刻打断了陆琨,“陆帅慎言。前不久朝中已有人上表,称流民帅挟寇自重、恐生异心。”
“萧郎将,其实你我有一样的境遇,不是吗?我为了朝廷,以麻衣破甲、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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