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挪动了位置,顺着那手臂一路向上,落在锁骨上、下巴上,最后笑着吻住了那双红唇……
想到这儿,萧陵光脸色铁青,握着刀的手愈发用力。
刀鞘一抬,直接将一个拦上来的奴仆砸退了几步,摔在地上,引起一阵惊呼。
“……不搅扰你们郎君也可以。”
萧陵光忍了忍,改口道,“萧昭在哪儿,带我去见她。”
为首之人面露难色,“此刻恐怕还不行。”
“为何不行?”
“……”
“她和裴松筠在一处?现在还在一处?”
“……”
突然的沉默好似在火上浇了一捧热油。
萧陵光猛地抬眼看向楼上,额上青筋隐伏。下一刻,他手中的刀鞘在那些裴氏奴仆的身上重重一砸,将他们全都挥退,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挟着一身戾气冲到了裴松筠门前。
他提脚,刚要踹开屋门,屋门却是突然被从内拉开了。
衣冠整肃的裴松筠站在门口,静静地看向他,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憔悴和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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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吃瓜][吃瓜][吃瓜]
第32章
萧陵光的目光冷如寒刃, 在裴松筠身上剜了几个来回,才稍稍收敛了锋芒。
“方才与流民帅商讨军情,有些事拿不准。”
萧陵光冷着脸越过裴松筠,闯进屋内, “来问问你的意思。”
屋内的布置井然有序, 不见丝毫凌乱。
满屋弥漫着兰草的芳香, 甚至馥郁得有些甜腻了, 好在后窗半开着, 吹进来的风将这股甜味冲淡了些,不至于刺鼻。
萧陵光的脸色隐隐好转了几分, 继续往里走,“暂定三日后渡江,你呢, 打算何时回建都……”
话音戛然而止。
他在屏风边顿住, 目光所及之处,是从床榻上坐起来、正用手掌根揉着太阳穴的南流景。
南流景一醒来,就听见了萧陵光的声音。
她头脑有些昏沉,尚不清楚此刻的状况。一道劲风袭来,眼前一暗,她的手腕便被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你干什么?”
南流景疼得皱眉, 抬眼对上脸色难看的萧陵光。
萧陵光不错眼地盯着她。
她虽换了一袭黑白裙衫,但好在这裙裳干净整洁, 腰间收束的衣带还系得好好的, 交叠的衣领也一丝不苟,唯有裙摆处被压了些褶皱。青丝半束半绾,只有垂在肩头的发尾略显杂乱。
手掌缠裹着纱布, 应是划伤放过血了。
至于那张脸……
比平日里要红润些,眉眼间的清冷被融去,只剩下惺忪的睡意。
看样子,想象中的画面应是没发生过。
可即便如此,萧陵光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走进来的裴松筠,将南流景从床榻上拉了起来,沉声道,“裴松筠有洁癖,你怎敢这样睡在他的榻上?”
南流景在榻边站定,逐渐恢复清醒。
她嗅着自己身上沾染的松香和兰草香,也忍不住嫌恶地抖了抖衣袖,“他有洁癖,难道我没有?又不是我自己爬上去的……”
“难道是旁人将你抱上去的?”
“是我。”
裴松筠走了过来。
萧陵光转身看向他,神色莫测。
他自然知道是裴松筠。如果裴松筠不愿意,南流景根本不可能碰到他的床榻。
“她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毕竟是为了给我放血才会如此,我总不能任由她躺在地上。”
裴松筠给出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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