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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流景僵住。

她分不清裴松筠这话究竟是刁难、挑衅还是旁的什么,于是惊疑不定地打量了他半晌,又往一旁的裴顺瞥了一眼,最后才踌躇不决地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是。想见你。”

裴松筠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唇角微掀。

南流景被他笑得一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竟然是裴松筠今日露出的第一个笑容。他前面竟然一直对她丧着张死人脸!

愣怔间,裴松筠已经从她身边走过,云淡风轻地丢下一句,“知道了,妱妱。”

“妱妱”两个字落入耳际的一瞬间,南流景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下劈回了昨夜,劈回了那炽热而淋漓的纱帐里。

「怎么这么可怜……妱妱。」

裴松筠最后说的那句话,直到方才那一刻,她都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是生出了幻觉。可刚刚那声妱妱,就连唤她的口吻都一模一样!

如同热油浇入凉水,南流景被炸得魂不附体。她难以置信地转身,目送那道玄衣身影消失在游廊尽头。

裴顺抱着魍魉等在一旁,耐心地数着它耳朵上的聪明毛。直到周遭的空气重新恢复流动,不远处那道女子背影慢慢放松下来,他才识趣地走过去。

“老奴送女郎回彤云馆。”

“……有劳。”

南流景一言不发地走在前头。

裴顺维持着两三步的距离跟在后面,即便南流景什么都没说,但仅仅是瞧着那步态,他都能猜到她心中正烦闷不堪。

「察言观色是奴才的身家本领。主子要是心中不得劲儿,奴才别说脚步声了,就连呼吸声都得憋着。妱娘,三郎能纵你一时,却未必会永远偏袒你、爱护你。顺伯说这话是为了你好,你可得把这话记在心里啊。」

「我知道了……顺伯。」

「不是叫你谨慎行事么,怎么还挨罚了?是不是在三郎办正事的时候扰着他了?」

「我没有……我这次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可郎君看书压根就不认真,没看几行就总同我搭话,非要问我今日是不是不高兴。」

「……你是如何答的?」

「我就说我是奴婢,还是得安分守己些,不能指望郎君永远纵容我。后来郎君就不同我说话了,可走之前又问我女红练得如何,说十日之内他出席宫宴就要佩上我绣成的香囊……」

「……」

「郎君有那么多腰坠玉佩,难道就少这一个香囊吗?退一万步说,这裴府里精通女红的婢女多了去了,何苦刁难我这么个一刺绣就见血的生手?这不就是变着法子罚我?」

“顺伯……”

一声轻唤叫游廊里的两个人都停住了。

裴顺诧异地抬头,就见南流景转过身来,可她脸上显然也有些懵。

“我就是突然觉得总叫裴管事有些太生疏了,叫顺伯好像亲切些。”

其实这两个字是脱口而出的,连南流景都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

她讪讪地问裴顺,“可以这么叫吗?”

裴顺脸上的愕然一闪即逝,笑道,“女郎是主子,自然是想如何叫便如何叫。”

“我算哪门子主子……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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