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8(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仅仅只有两个字, 却穿衣裂甲,狠狠擂在萧陵光的心上,震天骇地。

裴松筠亦是看向萧陵光,脸上的表情从诧异到不可置信,最后却是沉静了下来,眸色愈发晦暗。

-

这几日,裴顺在江自流的用药下,状况已经渐渐平稳。虽然还是不能言语,有时候也认不得人,但至少已经不会像第一日那样,疯疯癫癫,抽搐吐血。

给裴顺送完药,又留在那儿观察了他今日的状况后,江自流才回了彤云馆。

刚一踏入彤云馆,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氛围有异。

视线在院中扫视了一圈,落在了一道颀长挺拔的雪色身影上。

江自流走过去,就见裴松筠站在走廊上,怀里竟还抱着魍魉。

魍魉喜欢与裴松筠亲近,可裴松筠对它却是淡淡的,很少会主动抱它。

今日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玄猫不情不愿地伏在男人怀中,刚冒出跳下去的架势,男人抚在他后背上的手掌便缓缓上移,若无其事地扼住了它的后颈。

“咪……”

玄猫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哀怨的叫声,然后便又乖乖趴在了那片雪白的袍袖上。

“裴郎君怎么在这儿站着?”

江自流问道。

裴松筠面上带着淡淡的笑,说话却并不温和有礼,“与你何干。”

江自流欲言又止,“……因为郎君站在我的厢房门前。”

裴松筠看了她一眼。

江自流打了个寒颤,什么话也懒得问了,推门进屋,又反手将门关严。

裴松筠收回视线,又望向不远处的主屋。

他之所以会站在此处,是因为南流景有话要与萧陵光单独说,并且随手划定了范围,不叫他靠近。而走廊这里,已经是界限之外视野最好的地点。

可门窗紧闭,即便是望眼欲穿,也是什么都看不见。

魍魉一动不动,耷拉着耳朵,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细柔毛发在空中飘飘洒洒,心中生出一股要被薅秃的恐惧……

“怎么还是这么傻?”

主屋内,萧陵光坐在南流景对面,捏着她的下巴,将药膏涂在她脸颊被银甲印出的红痕上,轻轻抹开。

“……”

南流景盯着他,眼眶有些红,眼睫也湿漉漉的。

萧陵光将药膏抹匀,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你现在这张脸,倒像是在给我哭坟。”

南流景哪里听得了“坟”这个字,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着急地捂住萧陵光的嘴。

“你如今也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人,说话怎能如此不忌讳?”

还不等萧陵光反应,她就“呸”了三声替他避谶,然后小声念了一句,“阿兄福寿康宁,无病无灾……”

念着念着,眼眶却是更红了。

萧陵光握住她的手腕,拉下她的手,“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