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做裴氏的主母, 是还想着嫁进萧家吗……”
“与裴氏争抢一个寡妇,你可知建都城的人都在如何议论萧陵光?”
裴松筠在榻间话语不多,可每说一句,都似软刃刮心,精准地挑动南流景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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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陷在那些散落的棋子间,仿若身子已不属于自己。
比起南流景,裴松筠还是略微清醒些。
“行青庐之礼前, 可有看过避火图?”
裴松筠望着榻上狼狈却漂亮的南流景,替她解开了手腕上的腰带, 温柔地亲了亲那被勒出的浅淡红痕。
女子成亲之前, 母亲或族中的长辈总会在嫁妆里备上避火图。可南流景虽与裴流玉定了亲,但毕竟没有到成婚前夜,南夫人自然也就没有将避火图拿到她跟前。
至于船上的婚仪, 贺兰映更不会想到这一茬……
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竟然还在提什么避火图,南流景蹙着秀丽的细眉,瞪了他一眼。
“我替你准备了。”
裴松筠将她从凌乱的榻上抱起,走向里间更柔软的床帷。
她浑身无力,只能依附在他怀中,luo露的肌肤贴着他半敞的衣襟。
这种时候他还不忘踩贺兰映一脚,“早知他无用……只会照猫画虎,滥竽充数。”
“……”
裴松筠将她抱入帐中,放下,从床栏边的暗格里取了一本册子,递过来。
南流景不想接,他就将她圈入怀中,从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翻开那避火图,“我陪你看。”
南流景心头一跳,鼻尖又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这姿势让她无所遁形,身前是撩人的画页,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裴松筠说的看,果然不是纯粹的看。
他堪称一丝不苟地,将那些克制自持的手段通通用在了她身上。
南流景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裴氏老宅里那些奇形怪状的树,被控制着、摆.弄着,拧成他想要的姿态……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声音。而裴松筠嘴上轻声细语地哄她,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架势。
一想到他是个能忍过蛊饵发作的怪胎,南流景更觉得两眼一抹黑,仿佛看不到翌日的太阳……
昏昏沉沉间,她下意识地分散了注意力,任由心神飘出去。
「与裴氏争抢一个寡妇,你可知建都城的人都在如何议论萧陵光?」
萧陵光求娶南五娘的事,原来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
那她岂不是已经成了萧陵光身上的瑕玷……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裴松筠握住她的腰,一个利落地翻身,天地颠倒,换她在上面。
那摇摇欲坠的失控感竟叫南流景想起了第一次骑马。
她想要躲,却被架在那里,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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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松筠半靠在榻上,雪白的衣衫凌乱湿透、如缎的乌黑发丝披垂而下,眉宇染满绯色。
他不再掩饰那份掌控欲,目光牢牢锁着她。
分明是一幅清风朗月的皮囊,可骨子里却藏着不知餍足的凶兽。
那双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南流景,映着她此刻披头散发、惊心动魄的漂亮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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