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陵光喉结滚动,端起那碗醒酒汤,自己饮了大半碗,却没咽下,然后掰过南流景的脸,低身堵住她的唇。
扣在她两颊的手指微微一使力,南流景呜咽了一声,被迫张开唇。紧接着,那半碗醒酒汤就被渡入她口中,与醒酒汤一起闯进来的,还有男人横冲直撞的舌。
南流景睁着眼,眼尾萦绕的红雾瞬间弥漫得更深更浓。
直到被迫将那醒酒汤咽下后,萧陵光才松开了她。
南流景被他那眼神看得一激灵,醉意虽没消减,可却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于是也不敢再闹了,乖乖地伸出手,“我自己,自己喝……”
“……”
萧陵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却移开了汤碗。
南流景眼睫一颤。
果然,萧陵光又饮下剩的醒酒汤,双手撑着扶手,俯身将她压进椅子里,一边亲吻一边将最后那点醒酒汤也全都渡了进去。
南流景起初还在推拒,可后来醒酒汤咽下了,那不喜欢的味道也在唇舌交缠间散去了,她抵在萧陵光肩上的手掌才松开,软绵绵地滑落下去。
“呵。”
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声从厨房外传来。
“还说本宫不要脸,到底是谁不要脸?”
萧陵光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转头看向门口。
半敞着的门外,站着去而复返的贺兰映,还有一看就是被他撺掇来的裴松筠。
萧陵光甚至连眼神都没分给贺兰映,对上裴松筠时,倒是此地无银地晃了晃手中汤碗,神色冷然,“醒酒汤。”
贺兰映又在嗤笑,挑着眉转向裴松筠。
五娘醉得不省人事,这时候就算是裴松筠和萧陵光打起来,她也没力气管吧?若是这二人像上次一样大打出手,一不小心要了对方的性命……
贺兰映越想越激动,浑身的血液都隐隐翻腾。
然而裴松筠波澜不惊的反应却是浇了他一盆冷水。
“喂完了?”
裴松筠问。
“嗯。”
“那就带她回花厅,此地太冷。”
裴松筠淡淡地发了话。
萧陵光弯腰,将迷迷蒙蒙的南流景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然后径直越过贺兰映,与裴松筠一起往花厅走。
“……”
目送这二人离开的背影,贺兰映艳丽的眉眼隐隐有些扭曲。
然而扭曲了一会儿,他摸了摸自己的唇,又云开雾散,笑吟吟地跟了上去。
被抱回花厅后,南流景稍微安静了一会儿,可听着庭院里的火堆噼啪作响,她又缠着萧陵光给她唱从前在仙茅村常听的那首俗谣。
当着裴松筠和贺兰映的面,萧陵光自然是不肯出这个糗。
见状,贺兰映便黏糊糊地凑到了南流景身边,说自己能给她唱。
“你不会……只有他会……”
这次她倒不是因为醉意胡搅蛮缠,而是真的有些想家了。
自她当年被仙露控制,失去了记忆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带着仙茅村的记忆,带着爹娘都在的记忆过除夕。所以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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