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不够,就三遍、四遍……
裴松筠微微舒了口气,将一整日的懊恼尽数压下,抬起手。指节在门上叩出几声轻响。
屋内没有声音。
“妱妱。”
裴松筠启唇,嗓音比昨日柔缓了不少,“妱妱,是我。昨日是我不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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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苦笑,“我又犯了与之前一样的毛病。总想着报喜不报忧,不愿将那些事告诉你,给你徒增烦恼……你不是想知道萧陵光为何离京,贺兰映又为何遇刺么?我现在来告诉你,好不好?”
仍然没有人回应,甚
至连烛火都没有亮起。
裴松筠微微蹙眉,却还是耐着性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试探,“……你想推迟婚期,也不是不可以。把门打开,我们好好商议。”
屋内全然无声,死寂得有些不祥。
裴松筠攥紧手,脸色陡然变得铁青。
他了解南流景,若说她还在生气,听到前面那些话没有反应,倒也正常。可就连他的退让,都没能让她态度松动……
她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如此反常,除非……
除非是根本没有听见。
“……来人。”
裴松筠脸色难看地后退了两步。
“砰——”
一声巨响,紧闭的房门被护院猛地撞开。
裴松筠快步走进去,视线扫过房内的每一个角落,毫无顾忌地径直绕过屏风——拔步床的纱幔系收在两端,床榻上空无一人。妆台前,凳子端端正正摆着,铜镜里映着他血色褪尽、山雨欲来的脸。
没有人……
伏妪和裴安二人跟着闯了进来,看见空空如也的寝屋,脸色顿时变了。
“……今日有谁来过?”
裴松筠声音沙哑,一字一顿,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
裴安瞳孔骤缩,身上唰地出了一层冷汗,“七郎君!七郎君来过……请女郎施针……”
裴松筠极慢地转过身,面容隐在黑暗中,语气平静到令人遍体生寒,“封锁湄园、澹归墅还有老宅,不许任何人出入。传信给城防司,封锁城门,无令不得放行。严查今日午后出城的所有车马,还有……”
顿了顿,他越过裴安,嗓音冰冷,掷地有声,“让裴流玉来宗祠见我。若找不到人,就去请裴鹤。”
举着火把的护院们在湄园内匆匆穿行,脚步声、开关院门的声响还有搜查的动静,纷乱地传进药庐,惊动了江自流。
她拖着铁链从屋内走出来,刚从台阶上走下来,药庐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
几个护院鱼贯而入,却是径直掠过她,闯进她的屋子里、药房里,像是在找什么人。
“……出什么事了?”
江自流问了一句,可却没有人回答她。
闹成如此阵仗,定是和南流景脱不了干系。
江自流心中不安,拖着铁链靠近院门口,朝外面张望,一眼看见了脸色灰败的伏妪,连忙张口唤她,“伏妪!伏妪!”
“……”
伏妪魂不守舍地走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在找什么?”
伏妪张了张唇,声音有些发抖,“女郎,女郎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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