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含了点暧昧:“江师弟和宁师妹一同领取任务前来,关系自是旁人不能比,对吧?”
哪知道那看上去一贯好脾气的宁师妹忽然用一种凶巴巴的表情瞪着他。
齐玉明噎了下。
宁竹冷静道:“我们只是普通同门。”
齐玉明正要开口嘲讽,宁竹冷冷看他一眼:“我和江似有点私事需要解决,各位师兄师姐还请稍等。”
她气势汹汹走过去,一把抓住江似的胳膊,将人带到旁边的密林。
枯枝掩映,只看看得到两道影影绰绰的身形。
齐玉明嬉皮笑脸说:“有情人间的事,我们也不好掺和,我看我们不如走吧。”
谢寒卿淡淡扫他一眼,这一眼,隐隐含了威压。
齐玉明身形微僵,霎时说不出话来。
可他又生出恼怒。
他入门时间比他早,身份也不算差,可这些年却处处被他压了一头。
一个敢偷偷修习禁术之人,还当真以为自己是白璧无瑕?
齐玉明心底快意起来。
谢寒卿,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待回了天玑山……等待你的会是什么?
枯林之中,宁竹狠狠将江似甩开。
少年唇边还有血,抱着手随意靠在枯树上,一副任凭处置的表情。
宁竹盯着他看,表情很平静。
江似的背脊一点点绷紧,他故意笑起来:“怎么?要找我兴师问罪?”
宁竹没有说话。
江似:“你该不会从没跟人……”
宁竹挥手打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得江似的脸重重偏了过去,一片火辣辣的疼。
宁竹声音有点抖:“江似,亏我把你当朋友。”
“但现在不是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
江似像是被这一拳打懵了,他垂着头,垂下的发丝挡住眼睛。
起风了,夹杂着点点银光的发丝在风中飞舞。
许久之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谢寒卿一行人还等在外面,宁竹眼圈有点红,她说:“耽搁各位时间了,我们回去吧。”
宁竹率先抛出点青剑,飞身而去。
枯林之中,一道身影慢吞吞走了出来。
他脸上不再是漫不经心的神色,一侧脸颊更是高高肿起,脚尖扫过雪泥往前走着,如同一道幽魂般。
谢寒卿没有再多看他,飞身上剑:“走吧。”
似乎酝酿了一路,直到快到云隐仙居,一直沉默的白暮飞到谢寒卿旁边,开口道:“……为什么是她?”
某些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如同洪流宣泄而出,白暮声音有点颤:“我想听一句真话。”
她太了解谢寒卿,他何时会一再对人出手相助?偏偏是对一个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
她想不通,她到底……败在了哪里?
谢寒卿足尖微点,身形轻盈下了飞剑。
一道冷淡的声音飘散在风中:“没有为什么。”
经过这个小插曲,众人在南陵城的最后一晚自然是过得不痛快。
虽然心思各异,但当事人宁竹一直躲在屋子里没出来,倒也一夜平静。
第二日一早,众人按照计划回了天玑山。
入关时,许多弟子都在偷偷打量谢寒卿,在白暮扫过去的时候,又匆匆垂下眼。
如此反复几次,就连宁竹都察觉到不对劲,这些人怎么怪怪的?
谢寒卿又不是妖魔鬼怪,怎么都是一副看洪水猛兽的表情。
在一个洒扫弟子再度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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