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卿已经踏上了寒卿剑,宁竹正要抛出流烟剑,忽然被人伸手拉了一把。
宁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谢寒卿拥在身前了。
谢寒卿居高临下看了陈野一眼, 消失不见。
千里之外的魔域,江似坐在大殿中,面色阴沉。
他如今变得更为强大, 却也更容易被高阶修士发现。
方才若不是他乃是通过元神上身,恐怕已经被谢寒卿瞧出端倪了。
他虽然离开了陈野的身体,但还能通过陈野共感看到后续发生的事。
如此这般,就是谢寒卿也不会觉察出任何异样。
谢寒卿把宁竹拥在身前的那一幕反复在眼前出现,江似眼神阴翳,起身去了后殿。
片刻后,江似静静盯着银色液体中的骨架。
宁竹是自愿来找你的。
她也会愿意留在魔域。
如此这般……你便能与她长长久久在一起,不是么?
少年缓缓俯身,额头与骷髅相抵,颤抖着闭上眼睛。
冬末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冷意。
谢寒卿捏了法诀,将两人笼罩起来,听不见风声,感受不到冷意,只有两人的呼吸此起彼伏。
宁竹一路上都在提心吊胆。
虽然已经这个时候了,但也保不齐还有同门在活动,万一被人撞见她和谢寒卿共御一剑多不好!
毕竟谢寒卿的剑……旁人一贯是碰不得的。
宁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一边觉得自己不应该和谢寒卿保持那么亲近的关系,一边又忍不住去想他那些不为人知的事。
每个朔月要遭遇的痛苦,以及……见不得光的身世。
谁能不心生怜悯?
宁竹也觉得自己好笑,操心谢寒卿做什么,谢寒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而自己……
若是顺利,或许从归墟出来后她能找到回家的方法,若是不顺利,可能就被炮灰掉了。
当然,宁竹不是个悲观主义者,能活一天是一天,多活一天赚一天!
反正自己都只是谢寒卿漫长生命中的一个小小过客,那不如就趁自己还在的时候,开开心心和谢寒卿同行一段路吧。
别的她不能保证,但自己嘴严。
至少在她这里,谢寒卿的秘密不会有半点泄露出去的可能!
于是宁竹说:“马上又是朔日,也不知道我给谢师兄搜罗来的那东西管用不管用。”
是的,她前段时间在幽冥集市搜罗来了一个好东西,听说是噬魇兽的髓液,将这玩意儿加到水中,人浸泡在其中便能麻痹感官,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
据说从前高阶洗髓丸里面就加了这个以降低修士的痛苦,只是后来灵气变得稀薄,噬魇兽渐渐灭绝,高阶洗髓丸便改用了其他原材料,只是效果到底是不如噬魇兽髓液。
宁竹能搞到这么一小瓶也是机缘巧合运气好。
谢寒卿垂着眼睫:“宁师妹费心了,试一试便知。”
宁竹还是不放心,谢寒卿朔月发作的样子她是见过的,未免伤人,他会故意将自己束缚起来。
但万一封闭了感官,又泡在水中,出事怎么办?
于是宁竹说:“谢师兄,下个朔月我在一旁陪着你吧。”
隔了许久,谢寒卿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谢寒卿速度很快,两人没花多长时间便到了宁竹的洞府。
今晚天空中弥漫着一层薄雾,月色清冷,映在小仙君脸上,叫他整个人透着一种冷淡的神性。
每每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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