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么多年为什么还对这家人有求必应……是还对他们抱有期待,还是幻想着能用钱能买到他们对自己缺失多年的认同?仔细想想,闻祈明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是在从祝颂安对自己说了那句话之后才下定决心结束这稳赔不赚的买卖。
“闻祈明,我觉得你很好。”
想到这,他的心头一热,可这时,许是因为要下雨了,一阵风夹杂着潮湿的水汽从没关严实的窗户长驱直入,强行驱散了心里少许的温情,飘忽的精神湿漉漉地落在了坚硬的水泥地,理智重新掌控大脑,思绪重回现实。 W?a?n?g?阯?f?a?布?Y?e?ī????ù???é?n?2?0???????.???o??
一顿饭被他吃得心不在焉,他发了好一会呆后从抽屉里拿出药片吃下,护工进来替他收拾好小桌板上的饭盒,他看着护工忙前忙后的样子,却莫名想起了闻兰珍,想起她临走时的神情……
愧疚?
心跳得很快,拽得他的胃里翻江倒海……闻祈明蹙起眉头放下杯子,就算这个家人人都对他不算好,那闻兰珍也是例外的那一个。
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祝颂安站在电梯里,侧身给推进来的病床让了个位置,惨白的一张床被推到了他的身边,祝颂安忍不住往下瞟,看到了一张瘦削蜡黄又充满病气的脸,她闭着眼睛,发紫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
本来祝颂安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面前泛着金属冷光的电梯门轰然关上,他下意识呼吸一滞,却意外地听清了病床上的女人在呓语什么。
“让我去死……”
像是耳边有洪钟声乍响,心头猛地一震才又重新恢复跳动,祝颂安忍不住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应该是家属,身上的穿搭能看出来这人平时应该是一个极注重外表的人,但他略长的头发、微青的胡茬、发皱的衣服都证明了这人现在已经无暇再顾及自己的外貌,祝颂安的视线落在他抓在病床栏杆的手上——他的手不断重复抓紧松开的动作,像是在借此压抑自己心里的情绪……
他是不是也听到了?
祝颂安又抬起头,看见了他发红的眼眶。
似乎是意识到有人正看着他,男人转过头,茫然地看了站在电梯角落里的陌生人一眼,强撑着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祝颂安微微颔首。
……
祝颂安一出电梯门,正好撞见昨晚的两个警察,大概是来做笔录的,祝颂安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往病房里走去。
同样是惨白的一张病床,闻祈明正坐在床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休息了一个早上,闻祈明的脸上却依旧不见几分血色,甚至气色看起来比早上还更差了一些,他没注意到有人进来,只是一动不动地垂眸看着什么东西。
祝颂安示意护工先出去,自己走到床边,叫了一声,“祈明。”
隔了几秒,闻祈明才像是刚听到他的声音一般,“咔咔咔”地抬起了头,显然,他似乎是一动不动坐了很久。
“刷手机刷得这么沉浸?”祝颂安探头去看,先前被耸起的被子挡住没看清,这一看才发现闻祈明不是在看手机,而是在看自己手心里的一枚翠绿的平安扣,这枚平安扣被用红绳编成了一条手链,绳子部分已经有些发白褪色,显然已经用了好些年头了。
“一枚平安扣看得这么入神?”祝颂安伸手想去拿,“给我看看。”
闻祈明下意识躲了一下,随后才像刚反应过来一般直接把这条小手链放在了祝颂安手里。
这人怎么……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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