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不知道。
宿醉后没什么胃口,祝颂安勉强吃了点菜就放下了筷子,等到大家都吃完的时候,祝颂安又做好了挨训的心理建设。
无事发生。
祝颂安看着老爷子慢悠悠远去的背影,见祝洵远起身离开,便跟着他到了书房。
“车半路就让人拖去洗了,老爷子昨晚倒是一直在等你回来,”祝洵远坐下后淡淡说道,“但我只跟他说你睡着了,让他别吵醒你。”
“高,”祝颂安竖大拇指,“这个家估计只有你能面不改色地在老爷子面前撒谎了。”
“我也没撒谎,而且,就算我不说他也能看出来你是喝醉了,”祝洵远被夸了也没什么反应,“而且老爷子也教训你了。”
“什么?”祝颂安眨眨眼睛,随即意识到什么。
祝洵远开口,证实了他的猜测:“你这顿饭吃得应该如坐针毡吧。”
祝颂安扯扯嘴角:“姜还是老的辣。”
祝颂安又在原地站了一会,直到祝洵远诧异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还有什么事?”
祝颂安眨眨眼睛,“你也不骂我吗?”
祝洵远放下手上的笔,“骂你做什么,伤心难过是人之常情,我也不指望你能一两天就把自己调理好……只是下回别喝那么多了,不难受吗?”
不知道为什么,舅舅说话总能让他安心,虽然这一屋子除了他都是靠谱的大人,但他舅舅不像既不像妈妈一样风风火火,也不像外公那样咋咋呼呼,更也不像外婆那样温柔絮叨,在他眼里,舅舅永远都是一副稳重自持的模样。
但想到这,祝颂安对另外一件事更好奇,“那舅舅也有难过的时候吗?”
他等了一会,才等到祝洵远吐出一句轻飘飘的:
“偶尔吧。”
……
祝颂安本想追问,但见祝洵远又拿起了文件便知道他不想多谈,于是识相地出了书房,不再打扰他。
头一直丝丝拉拉地疼,想睡也睡不着,不如在院子里散会步。
“孙少爷。”管家见着他,笑眯眯地说道。
“林叔。”祝颂安见他端着空托盘从茶室的方向过来,“今天有客人吗?”
“是老夫人的客人,今天有她以前的学生来做客。”管家笑着说道。
茶室就在他昨晚喂鱼的湖边,老爷子当时修缮的时候为了一边喝茶一边看他那些精心养护的花花草草和肥锦鲤,于是特地安装了整面的落地玻璃窗,祝颂安想着去打个招呼,但走近后,透过玻璃窗看见坐在徐玉英对面的女人时却愣住了。
倒不是说她多么骇人,恰恰相反,女人容貌秀美,气质优雅,是一眼就能让人心生好感的形象,她愣住是因为,这张脸他并不陌生。
祝颂安站在原地端详了一会,没认错,他在天佑福利院见过她——他当时还误会人家对闻祈明有意思。
没想到她居然是外婆的学生。
祝颂安尴尬地杵在那,但这么明晃晃的一个人影林月清自然也能看见,她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老师家遇见祝颂安,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惊讶。
徐玉英见她表情诧异便也回过了头,见是他便招了招手,“快进来。”
左右也躲不掉,祝颂安点点头,脚步一转进了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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