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见着离甄小小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给祝颂安发去了消息,好在,祝颂安没有把他拉黑。
他每隔一会就会看一眼手机,频繁到坐在隔壁的同事都揶揄地问他是不是有情况,可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到了半夜依旧没有回应。
他想,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看漏了绿框面前的红色感叹号。
可是没有。
祝颂安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有回他的消息。
他果然还是生自己的气。
“可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让小小没办法见到颂安的话……
一瞬间他甚至在想要不要直接带着甄小小去祝颂安家楼下堵人,看在甄小小的面子上,祝颂安想必不会叫保安把他们赶走,可这样做祝颂安肯定会更讨厌他……不对,他本来就该让祝颂安讨厌他才对。
闻祈明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冷得都是僵的,他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光亮从窗外渗进来,胃里火烧火燎地疼着,控诉着他对自己的虐待。
他动了动因为坐久而僵硬的腿,站起身想去厨房找点吃的,却不料踩到了地上的瓶子,他重心一晃,刚拆了夹板的手磕到了旁边的柜子上,伴随着稀里哗啦的声响,一股尖锐的痛感从骨头深处猛地扎进了大脑皮层,他跪坐在地上,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抓紧了受伤的手臂。
不会又骨裂了吧,他想,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似乎没有上回受伤时那么疼。
那应该没事。
他简单粗暴地给自己下了论断,松开手,却发现掌心有股潮意,想是刚刚用力过猛,陈横在手臂上的伤口受到挤压崩开了,隐约的铁锈味和酒气弥漫在一起,是一股颓丧的气息。
他借着幽微的光亮,打量着室内——地上或堆或散摆扔了很多酒瓶,自己刚刚又撞倒了柜子,上面也有不少东西摔在地上,零零碎碎的,闪着冷光。
他就近打开了床头灯,借着微弱的光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冰冷而锋利的触感在他的指尖转瞬即逝,他条件反射地缩回手,看见指尖冒出来的血珠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疼。
“似乎摔碎了一个杯子。”他眯着眼睛打量着这片狼藉。
他看着这一地狼藉,心里突然觉得焦躁,他直接找了个箱子,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一股脑地全都扫进了纸箱里,这才觉得胸腔里被堵住的地方稍微松快了些。
“叮——”
一声突兀的消息提示音在寂静中突兀地响起,他却像是猛地回神般打了个激灵,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但他还是从地板上捡起了发着亮光的手机。
在看清通知栏的那一刻,他心里难得的泛起惊喜——祝颂安回复他了,虽然只有简短的一个字。
【行。】
“咳。”
闻祈明原本在低着头听甄小小说话,听到这一声才发现祝颂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或者说,他其实是故意不往入口的方向看的,他怕在祝颂安面前维持不住自己粉饰的体面。
出门前,他还特地在衣柜里找出之前买大了的外套,袖子有些长,却正好可以掩住他手上那些斑驳的痕迹,而且天气转凉,多穿个外套也不太突兀。
不过他现在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祝颂安的眼神只是短暂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后就去看甄小小,仿佛他对祝颂安而言只是个陌生人。
明明就是自己亲手把祝颂安推开的,明明这也正是自己所期望的,可他却觉得祝颂安那个冷漠的眼神像是冰锥,在扫过他的一瞬间,在他的心上划过一道长长的伤口,留下了染着血色的冰碴。
他呆呆地看着祝颂安吝啬露给他的侧脸——面色确实是不好,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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