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祈明面色如常地扔完,又对着一脸错愕的祝颂安说:“我刚刚是在想他还有没有送过别的。”
他说着,又从兜里取出祝颂安送的那个戴在耳朵上。
“我从上大学的那会去酒吧打工,那时候的老板让我不要穿得太像个学生,容易惹麻烦,所以我开始学着他们的打扮,那时候的男朋友知道了就也送了我一个耳骨夹,毕竟我回过礼了,分手的时候觉得扔了可惜所以才留着,要是知道他在上面刻了东西我绝对不会留着的。”
最后一句话让祝颂安痛快不少,而且听起来年代久远,没有过度纠结的必要。
“你们是怎么分手的?”祝颂安有些好奇。
闻祈明想了想,“他觉得我无聊,而且他那时候跟别人走得也挺近的。”
这话说得委婉,但祝颂安理解了一下也明白那人估计是在养鱼,顿时蹙起了眉——就算是从前那个不把感情当回事的祝大少也看不起这种人,更别说是现在的他。
“不过,我那时候也很忙,可能确实忽略了他的感受吧,”闻祈明摇摇头,“而且我也没那么喜欢他,他不高兴很正常。”
“少反思自己,”祝颂安戳戳他的脑门,“多指责别人,不管什么原因都不是可以当海王的理由。”
闻祈明一愣,笑了,“我知道了。”
闻同学的态度良好,祝老师非常满意,但还是多教诲了一句,“这次是我主动问的就算了,以后不准再去想你那些前任。”
“没有‘那些’,也不会去想。”闻祈明承诺道。
祝老师这才满意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闻祈明耳廓上的耳骨夹,“就一直戴着吧。”
“上回在医院因为又要做检查才重新取了下来,所以祝颂安一说闻祈明就点了点头才转而问道:“我的那些东西,你都拿回来了吗?”
“嗯,我去的时候房东正好没来得及处理,我就让人搬回来了,零碎的他们应该都放在这个柜子里了,衣服就放在衣帽间。”
让人搬回来之后,祝颂安才发现闻祈明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按房东的说法,闻祈明在她那租了少说得有三年的房子,可拿回来的时候,就连衣服都只有可怜的两个整理箱,不少还是洗得发白的。
祝颂安越想就越生气,要不是闻祈明的养家跟吸血鬼一样,闻祈明完全不用过这种苦行僧一般的日子。
但现在纠结这些也没意义,重要的是以后。
祝颂安带闻祈明进了衣帽间,闻祈明的衣服被收拾得整齐,分类挂好,一打眼,这个面积不小的衣帽间居然有被填满的架势,闻祈明看了看,里面分明有些不属于他的衣服,但都是新的。
“有些衣服旧了我就没让人挂,多的那些是按照你的尺码买的,有时间试试看合不合适,”祝颂安刚说完就看见闻祈明张嘴欲言,马上打断道,“不准跟我客气。”
闻祈明闭上嘴,想了想又开口……
祝颂安:“也不准跟我道谢。”
好吧。
闻祈明不说话了。
“哦对了,”祝颂安指向角落,“你的吉他放在那了。”
闻祈明一愣,往他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见一个黑色的琴包靠在衣柜旁边,他拿起来,放在台面打开,那个熟悉的吉他完好无损地躺在包里。
闻祈明把它拿起来,生疏地拨了拨弦……不难看出,吉他被很好地保养过一遍,还换了琴弦,他看着琴面上泛着的光泽,恍惚间想起了自己当年第一次拿到它时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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