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生什么了?”
苏韵深抬头看他,很认真地问:“老公,我们可以上同一所大学吗?”
宋霖:“……”
每次苏韵深一本正经喊他老公,必定是带有捉弄的心思,偏偏他又很吃这一套。他抓了抓身边人的手臂,晃晃,说:“为什么不可以,你现在的成绩很稳定,完全不是问题。”
他叹一口气:“我好像没有干劲。”
十月中旬,天气凉了下来,苏韵深仍然穿着薄薄的短袖,不怕冷似的。一回到宿舍,宋霖把书包一扔,将人轻轻托着抱起来,问:“木木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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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那块被风吹得凉飕飕的,抱起来却很暖。苏韵深一被抱就犯懒,跟只大猫一样,赖在宋霖身上,嘴里仍是说:“没事。”
没事就是有事,有事就是有大事,宋霖先从自己身上找问题:“我没惹你吧?”
苏韵深:“没有。”
宋霖:“苏韵茗惹你了。”
苏韵深:“没有。别问了,越问越烦……安静让我靠会。”
嘴上说着“你这样我可就没办法学习就没办法跟你上同一所大学了”,实际上宋霖一点不敢动,任人在他怀里窝着,自己拿着单词本背书。
苏韵深这个人一阵一阵的,有干劲就动,没干劲就犯懒,所以他心情不好这件事,宋霖一开始没放在心上,但一两个星期过去了,苏韵深还是保持着这种状态,宋霖不得不旁敲侧击。虽然什么都没问出来。
他背着单词,忽然被怀里的人推了一下,苏韵深闭着眼,看起来累得不行:“我去睡觉。”
宋霖低下头去亲他,不肯放开,越吻越重。苏韵深一开始还挣扎,被按住背脊之后,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跟着宋霖的动作,小小的喘气起伏,难分难舍。
上个周末他们刚做过,明明说好只学习,不知怎的又学到了床上去。苏韵深慢慢从这种性爱中得了趣味,只是他叫得越欢快,宋霖就越不知轻重,一个下午在床上厮混,到最后他连求饶都没力气。
这会儿两人在学校,怕一发不可收拾,宋霖松开了怀抱。可苏韵深黏了上来,一边扒拉他的衣服,一边喊:“想做……”
“不是说在学校不行吗?”宋霖掰开他的手:“宿舍隔音很差。”
苏韵深恳求:“我不会发出声音的……”
宋霖正人君子也:“没带套。”
没想到小妖早有准备:“我带了……你去我书包隔层里拿。”说完,还用很无辜的神情望着他:“是你的尺寸。”
于是宋霖非君子地将人带到床上去了。
宋霖一点点挤进去的时候,苏韵深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过火的动静。外头还没熄灯,走廊上还有同学打闹说笑的动静,他们却藏在这个房间里,眼里只有彼此,紧密结合,只有沉浸与迷醉。
苏韵深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被宋霖带动两次情绪,他绷直到接近脱力,像一只被拍上岸的鱼。而宋霖似乎早就料到他的自制力,于是非常大方的分出来自己的左手,捂上了他的嘴,防止他发出太大的动静。
而被操弄着的苏韵深,显然感受不到那只手正在慢慢用力收紧。
窒息与快感同时到来——宋霖死死捂住了他的嘴鼻,即使他生理性眼泪流了满面,对方仍保持着居高临下的态度,冷酷地冲他摇了摇头:“乖,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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