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为作家和尖嗓子安排妥当,又和其他人互相补充计划,都是尖子生,每个人都有独特有效的方法,虽然不一定适合自己,却也是个启示。我知道自己根本听不进去,更要强迫自己认真听,哪怕只是把所有字记在本子上。我们互相提了一些意见,确定大家都有了可行计划,他们一齐看着我。
“可以了,回家吧。”我说。
他们这才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有气无力地收拾书包,我故意慢吞吞的,他也一样。
所有人走了,我们一前一后走向厕所。
我累得几乎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但我又感觉不马上和他做点什么我一定会死掉。
“没事。”他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抬起手摸我的头,又摸我的眉毛,“你看你,紧张得……脸都白了,一直皱着,吓得谁也不敢说话……” W?a?n?g?址?F?a?B?u?Y?e?ī???????ε?n?????????⑤????????
他的脸毫无血色,说话只剩一股气,笑也只剩一个概念,但他还想安慰我。他提起力气板起脸说:“你怎么回事,你之前跟作家说什么呢?靠那么近,你知不知道……”
“我一向守男德。”我无奈,他怎么还有心情吃醋?
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却让他更没力气了,他突然抱住我的脖子,我以为他会吻我,他只是挂在我身上,倒在我身上,仿佛我不是我,我是氧气,他必须拼命靠近才行。我紧紧抱住奄奄一息的他,我不知我在吻他,还是人工呼吸,他身体冰冷,像已经死去,他没有力气,像个幽灵。
我不敢动作太大,我猜他妈妈一定还在门口等着,他学多久,她就会等多久,她担心失去自己的儿子,她的情绪同样煎熬,她的控制欲一向强,无时无刻把儿子放在视线才能安心。所以我们不能做过火,不能弄出味道。
可我没法放开他,他也不想放开我,我开始思考这里有没有合适的自杀方法。
没有,楼不够高,有危险药物的实验室早关了,走廊和每间教室有烟雾感应器和自动灭火器,连根绳子也找不到,一个人死尚且困难,何况两个人。他回去要面对什么?眼泪还是打骂?哪一种都让他难过。他不能解释,他的解释只会增加他妈妈的怀疑,我揉着他的头,脊背,他乖巧地在我怀中喘气,越发像只临终的动物。我突然想掐死他。
掐死他,我走出去找辆车撞,皆大欢喜。
我放在他脊背的手不自觉地向上移动,试探着,停在他的后颈。
他的脸贴着我的肩膀,闭着眼睛,没什么力气地抱着我的腰。
我的拇指向前,和食指配合成一个半圈,我的食指碰到了他的喉结。
他笑了笑,在平时,这是一个暗示性的举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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