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进了房间,结结实实亲了好一会儿,才在他洗脸时说:“你妈妈……是不是想让你和这边划清界限?”
“她没说。”他放下毛巾,低声说,“应该是这个意思。”
我不意外,心情到底有些灰暗。
他低头闻了闻身上的衣服,“我身上有没有汗味?你家这气氛……我有点紧张。”
“看不出来。”
“硬着头皮上呗。还能躲。”
我给他找了一件我的T恤,也是黑色的,他穿着有点垮,我这才意识到这阵子他瘦太多了,抱在怀里像把骨头。我找了件小一号的,他穿着正好,就是有点旧。
“没事,你穿的不也是旧衣服,而且你这旧衣服,是不是就穿过两三次啊……”他别扭地弄着衣摆。
我哪里记得?我的衣服都是妈妈塞的,我只负责穿,她又那么爱买,衣柜里冬天一堆,夏天一堆,都是她配好的。
我看着那些衣服若有所思。以前我羡慕他得到来自母亲的丝丝缕缕的关爱,其实……妈妈何尝没给我选衣服,只是我一直忽略罢了。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笑着亲了我一下,我们手拉手走到门口才放开。
一出门就看到招福。
“你怎么来了?”我问。
“我怎么不能来了?你妈妈叫我爸妈来的!”招福说,又特别可怜地拉住他哀求:“师父,怎么办,毕业了,他虽然对我有点好脸色,但还是不理我,考上大学是不是就没戏了?”
“没个屁戏,你才没戏!谁说考上大学没戏?”他没好气道。
“师父……”
“哦,抱歉啊,我一听这话就来气,别急,好大学就那么几个,而且你们报考肯定集中在两个城市,只要考到同一个就还有戏。”招福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讨教,中途说了若干“师父你要是实地帮忙费用我出”之胡言乱语,被他敲了好几次脑袋并警告“你再这么说话一辈子也别想把人追到”,我看着他们打打闹闹,暂时松了口气。他突然回头看着我,扫了招福一腿说:“你先下去!”招福说:“师父你有没有脑子,下面的人都等着看热闹呢,我跟你们一起下去更好!”他气笑了:“你只有这种时候长脑子。”随即双眼冒火问我:“刚才忘了问,那两个女生怎么回事?你妈给你安排相亲?”
我懒得理他!
“师父……你行不行啊?那俩不是初二就是初一,相什么亲,那种家庭对女婿挑的多着呢,总要等孩子大了再选门当户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