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贺宜坐在桌子边,盘着腿,表情认真、动作谨慎地将棋子放在了“井”字的中间。
余贺宜压根没听见他的话,很兴奋:“是这样玩的嘛?”
程应年看了一眼他下棋的位置,又看他圆圆的脑袋,也不小,为什么里面什么都装不下?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余贺宜撑着下巴,问:“我要不要也去学棋呢?”
程应年看了他一眼:“棋有什么好学的。”
他没告诉余贺宜,笨蛋学不了围棋。
余贺宜“啊”了一声,很遗憾地说:“我也想像哥哥一样厉害。”
程应年反驳他:“我不厉害。”
如果余贺宜知道他连机构里的定级比赛都过不了,一定会失望。
“怎么会呢?”
“你什么都不知道。”程应年问,“如果我不会下棋,你还会觉得我厉害?”
要取得什么评价,就得付出什么。程应年在围棋上只付出了努力、无法支付天赋,才难以取得“厉害”的评价。
比他厉害的太多,他不甘心,却也无能为力。
“厉害。”余贺宜看着他,“你是我哥哥嘛。”
余贺宜的眼神天真懵懂,却总是很重地落在程应年的心脏上。程应年经常误以为只是一滴水,接到了才发现是海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又好像被温柔地包裹。
焦躁的情绪褪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余贺宜的一双眼睛。一条获取情绪价值的捷径在眼前铺开,仿佛只要成为余贺宜嘴里的“哥哥”,就可以轻易得到所有好的评价。
程应年移开眼:“我不是。”
余贺宜撇了撇嘴,眼睛眨了眨,是要流泪的前奏。
程应年补充:“不是亲的。”
余贺宜走到他身边,牵住他的手:“那我们亲一点。”
他凑过来,又要亲程应年。
程应年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坏毛病,捏住他的脸,不让他亲,教育他:“知不知道不能随随便便亲别人?”
“随随便便是什么?”余贺宜说,”我没有随随便便。”
程应年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什么,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没过几秒只剩下手感很好的想法。
程应年微微松手,严肃地说:“不可以亲。”
余贺宜委屈:“你不亲,捧我脸干什么?”
程应年深吸一口气。屋外传来叩门声,程亚真喊:“出来吃蛋糕。”
程应年正气着呢,下意识回答:“不吃。”
程亚真没理他的回答,又问:“小宜吃不吃。”
“不许…”程应年捂住了他的嘴,余贺宜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像亲了一下。
程应年愣了愣,余贺宜已经跑到门口,打开门:“我要吃。”
“哥哥也吃。”
“我不吃!”
余贺宜牵着他的手往外拉:“吃的。求求你了,哥哥。”
“知道了。”
程应年勉为其难坐到了桌子上。程亚真买了两块草莓蛋糕,一人一块。
程亚真看了他一眼,程应年移开眼。
一套全新的积木玩具推了过来,程亚真没和他说一句话就出门了。
余贺宜问:“阿姨给你买的礼物吗?”
是程应年上次在商场没买到的玩具。程应年没说话,余贺宜也不介意,专心地吃着蛋糕。
蛋糕上的草莓被吃完了,余贺宜轻轻叹了口气,他歪着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