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贺宜又嗯了一声,“哥哥…”
都分不清是不是梦话,程应年将他塞回被窝。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折返,他又撑在他的脸颊旁边看了一会余贺宜,最后拨开他的刘海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
余贺宜醒过来时程应年已经不在,他留了信息:“去新校区参加创新赛表彰大会,下午有聚会,晚上回家。冰箱里有饭,好好吃饭。”
余贺宜回:“没问题!”
他也有一大堆事要忙,上午写了作业,下午回院里参加活动彩排。他们院里有传统晚会,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参与彩排的人太多,各种小摩擦与磨合,只练了几遍就已经天黑了。
解散时,余贺宜骨头散着疼,他掏出手机才发现没电了。他出门时急急忙忙的,都忘了手机没充电。
“贺宜,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对不起,我得先回家。”手机没电,也不知道程应年有没有联系他,有没有回到家了,余贺宜想快点回家。
住的地方离学校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余贺宜跑着回去的,他进了门,衣服都来不及脱,找玄关的充电器先充上了电。
他刚松口气,想脱衣服,转眼透过玄关的柜子,看见了客厅手机屏幕露出的一点光,它折射在程应年阴沉沉的面庞上。
程应年的眼睛转了转,朝他看过来,他将手机丢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声音却放得很轻:“回来了?”
甚至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余贺宜懵了一会,走了过去,“哥哥你回来了?怎么不开灯?”
程应年不开,他也不开。察觉到程应年的情绪不佳,他凑过来环住程应年,微微低下头,问:“不开心吗?”
程应年摁住他的腰,用力地往怀里摁,一股气扑在他的小腹,余贺宜躲了躲。程应年握着他的手腕,将他压在了沙发上,他没靠近余贺宜,只是将他的两只手压住,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余贺宜,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不回信息?”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哪里?”
黑暗里,余贺宜看不清,眼神散着,解释:“在院里彩排,没看手机,不知道手机没电了。”
他懵懵地问:“哥哥,你生气了吗?”
余贺宜总是一副置身事外、痛不到肉的模样。程应年低下头,他掐着他的下巴,滚烫的气息落在他的脸上,“生气?”
他像是被逗笑,侧过身扯掉领带,丢到一边,“我为什么要生气?”
“余贺宜,我现在只有后悔。”程应年不让他动,余贺宜的脸颊、脖子,身体都被他掌控,“我就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待在家,不应该让你有机会不回我电话、不回我信息,让我找不到你。”
他抵着余贺宜的额头,像是失望透顶:“余贺宜,好像只有对你坏,你才肯听话。”
一旦对余贺宜好一点,给余贺宜自由,他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贺宜微微吐气,程应年的怒意灼下来,他却不觉得烫一样,还伸手抱程应年,“不是故意的…”
“还生气吗?”余贺宜抬了抬下巴,“对我再坏一点也可以的…”
“哥哥,我不怕。”
余贺宜甚至没躲他的眼神,不做任何防备的模样,似乎程应年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好啊,那你不许躲。”
程应年将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