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的,便是困于峡谷,姗姗来迟的秦槐一行人。
秦槐率先举剑,痛心疾首道:“邵徒侄,我原以为你拜入漓渚子门下,实力精进,为门派之骄傲……”
“未曾想!你竟偷习魔教功法,斩杀同门残害百姓——为天下不容!”
邵柯怔愣:“……什么?”
这一世,分明是那些魔教屠戮师门,即便未曾亲眼目睹,他们也应当会留下痕迹才是。
难道说,这些人仅凭秦槐一人之言就断定自己的过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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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邵柯否认,“秦家庄众人染上怪病,不除则天下大乱,我与其他师兄弟置阵除害,却被魔教埋伏,同门皆死于其手。”
秦槐反问:“是吗?那为何只有你一人脱逃,为何只剩下你还活着!”
——邵柯,是你,是你害死了那些人,你就是个无恶不作的魔头!
邵柯只觉头痛欲裂,他抱住头呻吟,天旋地转间仿佛又回到前世秦家庄一役。他站在血泊间,精疲力竭的望着这些后来者,然后被拉入深渊。
无人关心真相是什么,于是被千夫所指,背负上魔头之名。
他突然恶心得紧,压着腹部蹲在地上疯狂干呕起来。
秦槐的声音回荡在耳畔:“不要再狡辩了,邵徒侄,你已经犯下弥天大错。”
同门师兄怒吼:“你就是魔头,我亲眼目睹你用剑捅向李师兄,那些死去的师兄弟身上,还留有你佩剑的痕迹!”
邵柯猛然清醒,看着眼前讨伐他的众人,蓦的大笑起来:“你可知,这‘追一’是何人赠予我的?我怎舍得用它来屠戮无辜!”
“……只是秦槐,”邵柯冷冷睥睨,“他们目睹我杀死李亦白时,你可曾在场?”
秦槐一怔,随后解释:“我当时还被困在峡谷里,怎么可能在场?”
邵柯便又再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秦槐心知他猜到些什么,不由恼羞成怒:“你如今做这等腌臜之事,就不怕被漓渚子知晓?”
“没干过的事,我为何要认!秦槐,你这样步步紧逼,可是心里有鬼?!”
此话一出,秦槐是再也按捺不住,提剑直指邵柯面门。邵柯被众同门围攻,避无可避,只能腾身挡住致命处,肩颈被捅了个对穿。
鲜血顿时染遍上衫,邵柯却仿佛无知无觉一般,轻提剑柄甩了甩:
“既然你们已经认定我滥杀无辜,堕入魔教,那便由你们看看,真正的魔头是那般模样!”
只眨眼间,无数赤红的纹路在邵柯周身盘绕,他脚底凭空生出墨团,似是缠绕着自下而上。
众人大惊:“这是菡萏教的功法!”
血染衫魔纹生,邵柯宛若自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凶煞,周身气息阴鸷诡谲。追一在他手里宛若有了生命,运转动作如行云流水,步步都直击要害。
垂暮夕阳映上血衣,鲜红的颜色更显深沉,像是燃起的一团烈火,熊熊不灭。
邵柯执剑面对数十人,招招逼近丝毫不落下风。
这便是菡萏教功法的独特之处,短时间内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一人足以挡万人。
他只想着速战速决,尽快结束纠缠回到凌霄峰,于是下手不见留情,招式毒辣利落,很快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踟蹰不前。
“可是不敢了?”邵柯跃上树梢,赤瞳红衣,有血溅在他脸上,妖冶而诡魅。
众人不动,他便不睬,轻踏枝桠正欲离开,远远又望见一批人自山岳那头来。
不,甚至是许多不同阵营的不同人。
或素衣加身,表情庄重,在见到邵柯那刻脸上露出嫉恶如仇的神情;或服饰艳丽,瞥来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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