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床上我听过吗?”
“……”没有。
“以前你床上是不听,但也不像现在这样,”叶燃总结着列举了一下:“你总是换着花样逗我,老是故意不给我高潮,还要我这样那样做……”
萧鸣雪戴起眼镜,抬起叶燃下巴和他对视:“小鹿,你知道你可以不这样那样做的。”
叶燃下面又开始出水,不敢再和萧鸣雪对视,把脸埋在他怀里。
他是知道,他还知道刚刚第一次高潮被阻断他夹起腿时,最多再磨两下就能到了,萧鸣雪也不会抽出手。
但他没有。 w?a?n?g?阯?f?a?b?u?y?e???????ω???n?2?????5????????
他选择摆开手脚,要不是已经被含着吻,还会仰头伸出舌头。
这都是蜜月里只用手做的那段时间被萧鸣雪教出来的——其实萧鸣雪也没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萧鸣雪在床上向来很有控制欲,不是那种强制或命令式的,也不存在威胁。以前和现在,萧鸣雪都很尊重他,也从来很少直接提要求,但会以调控他欲求和快感的方式,引着他主动做出自己偏好的反应。
以前似乎只是为了发泄欲望,加上关系限定了界线和耐心,这种迹象不怎么明显。现在上床变成与对方亲密的交流,萧鸣雪就放长了前戏和温存时间,趣味也展露无遗。
他知道萧鸣雪喜欢他的依恋,他也对把自己完全交给萧鸣雪的感觉着迷。床上每一次背离本性奔向萧鸣雪后被稳妥接住的感觉,就很像知道孤注一掷爱的人也在爱自己那一刻,于是他乐此不疲。
——停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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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控诉萧鸣雪,怎么还被说服了。
他捡起自己的前半句话,又道:“那你老是故意不给我高潮。”
萧鸣雪轻笑一声,把叶燃从怀里刨出来,“你射几次我射几次?哪次做到最后少让你吹了?”
叶燃成熟后需求会比一般人强,他满足叶燃没问题,可要做得多还不伤身,就只能控着叶燃少射,顺带锻炼他对快感的耐受。
当然,其中也不否认有逗弄叶燃的成分。
因他陷入情欲里的叶燃实在动人,叶燃一次又一次靠向他的确定感也让他很享受。就很像叶燃在对他表白,说永远都会义无反顾选择他。这谁能拒绝?
叶燃显然也想到这层,没话说了,重复最开始的抱怨:“你就是越来越过分了,哪有控这么多次的。”
说来说去,是在准备全身心投入完整高潮时没被允许,被堵太狠不满意了。
“是,我太过分了,怎么能让你纾解不到位。”萧鸣雪语气抱歉,唇角却在叶燃没看见的地方不明显地勾起,“现在补偿还来得及吗?”
叶燃抱上萧鸣雪的腰,大方道:“去卧室就来得及。”
萧鸣雪关了电视,把果盘和叶燃一起端去卧室。
两小时后,纾解得过于到位的叶燃被萧鸣雪抱着吻,觉得自己可能冤枉萧鸣雪了。前面堵得过分了点,但后面疏出来就是加倍的爽。
还是很舒服的,他迷迷糊糊想,偶尔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
就这样偶尔来一次,日子幸福滑到年末。圣诞节那天,叶燃和萧鸣雪搬进了新家,并着节日办了个小小的乔迁宴。
新家是大别墅,带着漂亮的花园,装修是易书一手设计的。钱恒参观完,不住称赞易书说建筑设计界的新星果然名不虚传,室内设计也做得这么出色,过段时间换房子也想请易书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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