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原地,看着正在扫雷的江霁远问:“幼儿园里也有你认识的人吗?我说怎么走到头了还没看见你,合着你压根就没动过。”
江霁远挑了挑眉,“别说,还真有。”
“你亲戚家的小孩吗?”凌馥问。
“不认识,就是之前见过一次,没想到在这儿又遇上了。”江霁远说,“我越看越觉得那个小孩长得像我,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没准儿就是你的风流债呢。”凌馥想起什么又说,“不好意思,忘了你是gay。”
江霁远没接茬,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要真是他的小孩,按照年龄推算,只可能是姚宗薏生的。
但是姚宗薏真的会生下他们的孩子吗?
凌馥瞥他一眼,八卦道:“你跟姚摄进行到哪一步了?”
江霁远说:“原地踏步。”
凌馥无语,“上次吃饭不就加上微信了么,之后呢,你俩没聊过天吗?”
“聊了几句,他不乐意搭理我,而且他已经有男朋友了。”江霁远拧着眉问,“你能看到他的朋友圈吗?”
“能啊。”凌馥很快就反应过来,“怎么,他对你是仅聊天?”
这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江霁远撇了撇嘴问:“他朋友圈里都有什么内容啊?”
“照片呗,男女老少,各种各样的,应该都是他拍的,你要看吗?”凌馥作势要去掏手机。
江霁远没回答看不看,这些内容他都能猜得到,只问:“有什么生活照吗?比如他和他的男朋友?”
凌馥摇头,“没有,全是样片,不晒美食也不晒自拍,我都怀疑这是个工作号。”
江霁远松了口气,“他没有自拍的爱好。”
凌馥手还揣在兜里,哂笑着问:“所以呢?你到底看不看啊?”
“不看了。”江霁远想了想,凌馥没必要骗他,但这也并不能证明姚宗薏现在没有男朋友,以防万一,他看着凌馥问:“你会挖墙角吗?”
凌馥瞪大了眼,“不好意思哈,我没这方面的经验,现实生活中没有,戏里也没有。”
“好吧。”江霁远咂了咂嘴,跟着凌馥抄近路到二伯家,后院堆着许多毫无价值的边角料,把通往工作室的那条小路挤得只有一人宽。
江霁远进了屋,凌瑞宏正坐在木桌前喝茶,桌上架着两块切割好的料板,后方的照明灯光能让他清晰地看到料子上画着大小不一的同心圆。
“二伯!”江霁远见人就喊。
“诶哟!江老板来了!”凌瑞宏少说有七八年没见过江霁远了,“上次见还是在你的升学宴上呢,一眨眼都长成大男子汉了!”
江霁远咧着嘴笑道:“可不是嘛,我都二十五了,总不能还是个小屁孩吧。”
凌瑞宏放下茶杯,指着那两块板说:“快来看看,我已经尽力把能出的镯位都画满了,你小子从哪儿搞得这么好的料子?”
“嗐,我这纯属运气好,当时在边境遇到一个挖玉人,他说是好货,料子上开了个小窗,一照灯颜色正的不行,我也没多想,还了点价就拿下了。”江霁远在桌边坐下,挨个看过料子上的镯位。
凌瑞宏拿起一支记号笔,比划着面前的那块板给他讲解:“满绿这块咱们优先出镯子,镯芯还可以做挂件。这边颜色比较淡,但底妆有冰感,起货后的花色会像水墨画,做镯子很灵动。这里有条裂,贴着也能出个镯,但只能是小圈口,不然会挂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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