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之勾起唇角,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伸手蹭了蹭艾初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像是在逗弄一只收起爪子的猫。
“我不会把那些手段用在你身上,”他的语气笃定,“我怎么会舍得呢?你可是我的未婚妻。”
艾初只是静静凝视着他。
“我很爱你,我舍不得伤害你,”他继续说,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弥漫着沉沉的情愫,恍若深情,“尽管我确实有产生过把你关起来的想法,但是我不会那么做。”
“已经一年了,还不能证明吗?”
沈策之说得很真诚。
而且,是的。
艾初在脑海中快速回溯。
这一年里,沈策之除了超乎常人的掌控感之外,确实没有对他采取任何实质性的过激行为。
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或者说,至少没有用物理手段限制。
虽然自己去哪里,见了谁,大概说了些什么,沈策之很可能都一清二楚。
但他或许被沈策之潜移默化带偏了,竟然发自内心地认为对于沈策之来说,这种程度的掌控并不算激进的行为。
沈策之没有阻止他上学,没有阻止他拥有自己的社交圈,尽管他很清楚,沈策之必然知道他每一个朋友的详细背景。
当然,沈策之绝不会允许他和谁发展超越安全界限的亲密关系,而他也绝不会那么不知分寸。
他已经和沈策之订婚了,享受着沈策之带来的一切,怎么也不可能愚蠢到去触碰底线,那才真是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他微微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唇角上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最近自己真是疑心病犯了,竟然会因为一句玩笑话而胡思乱想。
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沈策之,凝视着那双黑眸中尚未褪去的温柔,还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构成了一种令人沉溺的毒药。
他主动凑近,在沈策之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巧的吻,然后问:
“还想不想咬我了?”
沈策之没有立刻回答。
那道因情/欲而显得愈发深邃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像是能穿透那层故作镇定的表面,直抵内里细微的颤动。
沈策之开口,声音低哑:“你在不安,为什么?”
艾初蓦地一怔。
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陷入短暂的沉默。
封闭的空间内,信息素无声流动着,馥郁醉人。
“我没有不安,”他尝试否认,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我只是想缓解你的欲望。”
尽管欲望的潮水仍在冲刷Alpha的理智,然而那道目光依旧捕获了他,沈策之异常肯定地重复:
“你就是在不安。”
他没想到处于易感期、本该被本能主导的沈策之,观察力竟会如此敏锐。
说到底,连他自己也未必完全清楚那不安的源头。
这种感觉飘忽不定,像是无病呻吟,又像是过度敏感带来的幻觉。
他本来不打算让沈策之察觉。
他垂下眼睫,避开那道令人无所遁形的目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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