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随川趁空闲去了趟洗手间,唐礼给他们额外报了几个项目,舒佑容穿到前排问了下情况,医生说要抽六管血。
“什么玩意儿?”周复不可置信,“六管?!我操……不是,那什么,我看这儿排队人挺多的,咱们要不先去检查别的,待会儿再来哈哈!”
语罢,带着队伍跑没了影。
牧随川回来,只剩了江惹一个。
“都抽完了?”
“没有,”江惹解释,“复哥说这里人多,先排别的了。”
牧随川当然不信周复的说辞,那皮猴子分明是不想做队里第一个小白鼠。前面只有一个人排队,他挽了挽衣袖,“你怎么不去?等我?”
江惹木着一张脸点头。
“等我做什么,”话音刚落,前面的人正巧抽完,牧随川挽好了衣袖,看着他问,“怕吗?我先?”
江惹木着一张脸摇头。
小江少爷就是再怕,也不允许自己在牧队长面前丢脸。
他直接大步走到前面坐好,医生几下给他的手臂缠上了橡皮带……
几分钟后,江惹拿着棉签摁住针眼,换牧随川坐到凳子上。
“饿不饿?”
“不饿。”
“行,去做其他的吧,”牧随川说,“做完在群里接龙,等人齐了一起走。”
中心医院体检各科室只有外科在三楼,他们基本是按楼层顺序做的。
唐礼在群里发了消息,让大家做完回复“某某已完成”,去外科门口集合。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项目做得差不多。心电室人少,江惹很快从房间里出来,蹲在走廊旁边整理挽起的裤腿。
“嘿,少爷!”周复在口腔科检查完,冲他招手,“哎哎,看这儿——”
“复哥。”
江惹整理好衣服走过去。
周复问:“你还剩啥?”
“外科。”
“得嘞,我刚下来,现在排不上号。你陪我去抽血呗?你知不知道,刚才青训一小孩晕血,人直接厥过去了!”周复唏嘘完,摸着下巴好奇问,“哎,你抽血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江惹被周复问住了。
针管扎进皮肤的前一刻,他的视线冷不防被挡住——
是一只温热却不细腻的手,在贴近他脆弱的眼皮时,一触即离。
那手宽大而厚实,遮住了他一整张脸,掌面因长期与鼠标摩擦生了层茧,有种无法忽略的粗砺质感。
江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道道深刻又清晰的掌纹。
纵横交错、蜿蜒曲折。
他的注意力跟随它们的指引到了指缝,紧接着,他看到医生在涂碘伏,针头没入皮肤,暗红色血液流出……
“不是,少爷你怎么不说话?”小江少爷愣在原处不搭腔,周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血糖了?”
“没有,”江惹被他一巴掌拍醒,歉意道,“复哥,抱歉。我刚才……”
“没听清。”他有些心虚。
“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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