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的距离放在一个月前,江惹铁定是要被吓一跳的。
“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
隔了几秒。
“这样呢,喏喏。”
像往常一样的牵手……
江惹其实很喜欢。
大概过了几分钟,牧随川停下询问,“对不起,喏喏。”
江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道歉。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没什么经验,如果有做得不好、不对的地方,请喏喏告诉我,好不好?”
他语速很慢很慢,“从友情转换到爱情,是不是很难?”
江惹瞬间变了脸色。
“没关系,喏喏,没关系,别紧张,”他说,“我对你表白,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牧随川对江惹说:“爱情也分很多种,对不对?爱情可以在一起,可以两个人同甘共苦、相濡以沫……
“但爱情也可以不在一起,世界上没人规定不在一起的爱情不叫爱情。”
“喏喏,”他再一次看向他的眼睛,对他说,“喜欢你、追求你,是我个人的决定,你有同意或拒绝的权利,这和爱情的存在并不冲突。”
“我很抱歉,没能给你留出做好准备的时间。”他发觉少年的呼吸有些不稳,把人拥进怀里,“很怕吗?别怕,喏喏,别怕……”
牧随川轻拍着他的后背,“但是喏喏,听我说,别急着拒绝,好不好?给自己,也给我们一次机会。”
怀中人儿紧绷着的身体正不断放松,牧随川同样卸了力气,把头搁在少年的颈窝间,“可以慢慢想,等明天,等下周,等常规赛结束。”
他拖着尾音,“或者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好不好。”
“就当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平时懒散的人认真起来,总让人狠不下心拒绝,“上班都有试用期呢,我来应聘你男朋友,你要准许我先实习。”
可能这就是爱情。
不得圆满也不会完整,一边克制一边又索取,努力权衡着尊重与占有欲。
江惹曾在日记里写过无数次月亮、雪花和玫瑰,这次的感觉该用什么形容呢?他挫败地想,自己大抵再学上一万年,也学不会怎样说爱情。
那干脆不说了吧?不去咬文嚼字,不让它变成一首酸溜溜的诗,不在意平仄,也不思考对仗与韵脚——
“喏喏,我们约法三章吧,”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情绪大起大落半晚上的人,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
江惹听见牧随川这样说:“第一,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和我保持正常沟通,不能不理我。第二,不要强迫自己,如果不想、不愿意,就拒绝我,告诉我‘不可以’。第三……”
“第三,”说话声隔了好久才继续,江惹看不见,却知道疲惫染上了牧随川的眉宇间,“江惹,答应我。”
“不要忘了理想和初衷。”
一分钟。
五分钟。
十五分钟。
太长时间没有应答。
牧随川揉了揉眉心,嘴角牵起一个无奈又苦涩的笑。
说不失望是自欺欺人。
他垂眸沉默良久,用力紧抱了下怀里的人儿,随后干净利落地松手,与江惹隔开合适的距离,“抱歉,我……”
“算了。”想去揉对方发顶的手停顿在半空,几秒后收回,“早点休息。”
强求要是有用,哪还有那么多爱而不得的人想发疯。
心底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比那句“我们不合适”的杀伤力温柔太多。
牧随川站起身,最后对江惹叮嘱道:“中午起来再冰敷一次,我待会儿去找队医拿眼药水。去主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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