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任地说,打不打双狙,或者谁打主狙,都是我和Welle两个人的事,我和他谁都不会影响比赛安排,这点我作为队长和指挥可以保证。
“但赛训组能保证,其他人可以不受影响,可以与之兼容吗?”
队里其他成员的压力从来不比当事人小,他们甚至比牧随川和江惹还要焦虑,更甚者会自我PUA——
为什么变阵?
因为不够好。
为什么要双狙变阵?
因为双突破不够好。
看吧,就是因为你们差劲,所以Meer和Welle才会如此被动,他们在替你们承担责任,拖着队伍向前走。
回应牧随川的是陈山的沉默。
“你也挺适合当教练的。”
他们的对话隔了很久才继续。
“是吗。”
“是啊,”陈山说,“我确实该好好反省,怎么什么事一扯上你牧随川我就晕头转向的……真是操了。”
牧随川莞尔。
“说真的,”陈山诚心道,“以后哪天不想打了,就来当教练吧。”
牧随川没理他,笑着往外走,陈山两步追了上去,“操,跑什么?我没蒙你,我看你挺会忽悠人……”
脚步忽然停下。
复盘室近在眼前,里面的人声断断续续,不知为何猛地消了音,像是被人点了哑穴,没再传出一点动静。
牧随川点开手机,给唐经理发完消息,对陈山说:“请了假,明天回。”
“你去哪?你别瞎跑……”
“接机,高洄来B市了。”
“他能来找你?”陈山显然不信。
牧随川理所当然,“不然呢?还能来找你?上回他给你打了五个电话你一个没接,在机场干等俩小时也是没谁了,陈教大忙人,找你才有鬼。”
“……”操。
忘了这茬了。
大忙人陈教练理亏。
“唐甜甜说放半天假,高洄来找我借车,正好我回一趟家。我回来之前你得跟他们说清楚情况,反正我不在……陈教也不用顾及我的死活。”
确实,Meer不在,有些复盘不好当着他的面说的话就能说了。
可这话……
这话怎么听着就这么难听呢?!
“啊是,是是是,”陈山翻了个白眼,“我就跟他们说Meer非要打主狙,不让他打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对了牧随川,你那‘飙车飙进局子’的事儿周复还不知道呢吧?
“呵,我陈山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嘴碎话还多。孟喆说得在理儿啊,你也该收收脾气了,对人家小江可不能再弄鬼妆幺的。这事儿周复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他要是知道了免不了得被他嘴一顿,但人家小江脾气好……”
“陈山。”
“嗨哟,急了?那会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怕我告诉你爹妈,现在提一句江惹就跟踩了你尾巴似的?”
陈山话说得阴阳怪气,哪知牧随川点点头,竟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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