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吗?”
江惹看着他问。
“哪怕明天世界末日,你也愿意这样牵我的手,和我一起面对吗?”
“我的荣幸。”
他们静静地相拥,那是一种无需言明的信任与交付。
过了片刻,牧随川拍着江惹的后背,低声询问他的意见,“在那之前,我能先发点别的么。”
“当然。”江惹几乎没思考,下巴在他肩头上轻轻一点。
牧随川腾出一只手,拿过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他点开熟悉的图标,动作却在下一秒顿住。
退出,又点开另一个。同样。
再换一个。依旧。
连续几个来回,牧随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江惹起初还有点茫然,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变了脸,直到某个记忆碎片刷地蹦了出来——之前怕牧随川控制不住直接摊牌,他好像把俩人所有社交软件的本地记录全删了!
……完了。
少年屏着呼吸,身体慢慢僵住。牧随川很快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从屏幕中收回视线,看向怀里的人儿,几乎被气笑,“江喏喏,你是打算气死我吧?嗯?气死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惹被他盯得很是心虚,故意将头埋在他的肩颈,蚊子哼哼似的嘟囔着,“那你做决定之前也没跟我讲过啊。”
话音落下,空气都静了一瞬。
牧随川眯起眼睛,语调都带着危险意味,“长本事了?嗯?什么时候还学会顶嘴了?”
江惹声音闷闷的,没什么气势,偏偏把话茬儿又递了回去,“就刚才跟你学的。”
“……”
面前的人忽然不说话了,江惹一阵心慌。他小心地抬起头来,侧了半边脸偷偷瞄过去,却发现牧随川在笑。
一眼就能看出他很开心的笑。
这个笑容有点熟悉……
江惹仔细回想,好像他第一次在比赛中怒斥牧随川之后,在那个地下停车场,牧随川也是这样笑了出来。
心中忧虑不安的情绪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温热细腻的暖流。
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牧随川真的把他教得很好,养得很好,就像精心培育一株玫瑰,精心照料一只兔子,牧随川牵引他,温暖他,保护他,适时地放手,让他野蛮奔跑,然后看他试探着伸出柔软的刺芽儿。
以前那个总喜欢把“对不起”挂嘴边的自己,遇事生怕给别人添麻烦的自己,正在慢慢褪去怯懦的壳。他开始敢于表达真实的想法,哪怕是用笨拙的“顶嘴”和“吵架”。
所以牧随川总是喜欢对他讲一些鼓励的话,不管正不正经,不管大事小事,不管擅长与否……
他们吻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或许是牧随川先收紧了手臂,亦或许是江惹先把脸颊仰起。总之他们又吻在了一起,因为这样炽热浓烈地爱着,所有直白的话语都稍显刻意。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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